我想我爱你: 恐惧失真之时
1
一个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暴晒在阳光里。一只苍白细弱却又不老干净的手在电线杆上有补了一张“此房出租”的广告,A4纸,激光打印的,内容是,
本人有空闲住房一套,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双气,租金面议;地址——天时达小区34号楼411室。
一双苍白细弱却又不老干净的手在出租广告上摁了又摁,大概是贴牢了,手的主人憨憨地笑了,看来他很满意,就等有人上门了。
他看着这张租房广告,不置可否地笑了,随即撕下了广告。
2
“你找谁?”
“我来租房子。”一张租房广告晃了晃。
“那你进来吧。”一只苍白细弱的却又不老干净的手接过了A4纸。
屋子里有些凌乱,好像有人刚刚住过,而且走得很匆忙。不过,来人好像并不在意这些,只略略扫了一眼客厅,就问道:“一个月多少钱?”
“呃,一……一百……”
“一百?”
“呃……啊……”
“那就一百吧。”来人将随身带的包顺手甩在沙发上。
“这是钥匙。”那只苍白细弱却又不老干净的手递过一把钥匙,转身朝门走去。正要开门,似乎想起了什么,在裤兜儿里摸索了半天,转身提过一张纸条。
“这……”好熟悉的字体啊,来人看着字条,好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砰!门关上了。来人猛然抬起头,空荡荡的屋子只有他一个人,四周的墙壁白得有些刺眼。来人赶忙将纸条塞进兜里,瞥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挂钟,2009年6月27日星期六。
3
家居没变,家具摆放的方式也没变,只是床铺有些乱,桌边的纸篓也倒了,书桌的抽屉半开着。新来的房客扶起纸篓,把散落在地上的纸团和一张光盘——这光盘有些怪异,白色盘面儿印着一个倒立的三角形,三角形里以盘孔为中心印着一个眼睛——捡回纸篓里,推上了抽屉旋即又拉开了。抽屉里面,一叠A4纸打印的出租广告的上面是一张字条,写着四行字:
请王小川吃饭(下周五)
看电影(周六)
光合作用论文(周日前)
盘子2只。
这大概是上一任房客留下来的吧。不对,为什么每一行的第一个字都有大写呢?“请”、“看”、“光”、“盘”。
“请……看……光……盘……请看光盘?!”新来的房客差一点就念出声了。莫非就是那个印着一只怪眼的光盘?不安的目光向纸篓瞥去。
4
漆黑的屏幕上显现出几行字。
我曾经租过这个房子。请相信我:这个房东是假的。他要杀你……
画面上出现了这个房子里的场景。从位置上判断,好像是在阳台拍的。
一个陌生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看电视。沙发旁立着一只高高的花瓶。
突然,有人用钥匙“哗啦啦”地打开了门。
进来的人正是那个自称房东的人!
房客站了起来:“周先生?!”
他开了门,憨憨地说:“小何,我睡不着,来和你聊聊天,好吗?”
小何好像因为他私自闯进来很不满意,他淡淡地说:“坐吧。”
房东就坐在了租户身旁。
他坐得太近了,小何好像感到有点别扭,就朝旁边移了移。
房东说:“你有没有发现这房子有什么问题?”
小何一边看电视一边说:“没什么问题。”
房东想了想,突然又问:“那你有没有觉得我有问题?”
小何看了看他,愣了:“你有什么问题呢?”
“我有病呀,有病呀,精神不正常呵!”房东说完,突然站起来,从怀里抽出一把刀,猛地朝怔忡的小何扑过来……
这时候,有人用钥匙开门——不是光盘里的门,是现实里的门。
程默急忙关掉了视频,瞪大眼看门口。
那个姓周的房主走了进来。
他朝程默憨憨地笑了笑,说:“我睡不着,来和你聊聊天,好吗?”
程默的脸都白了。
房主一边说一边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
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你住进来之后,有没有发现这房子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
房东笑了笑,又问:“那你有没有觉得我有问题?”
程默愣愣地看着他,突然说:“你先等一下,我去解个手。”
说完,他匆匆朝卫生间走去。其实,他是去了厨房——厨房和卫生间对门。
不久,程默背着手走出来,他盯着房东,抢先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这儿有没有住过一个房客?”
房东愣了一下:“有一个,他已经搬走了。你怎么知道?”
“那小何呢?”
“小何”这个名字好像一下刺中了房东哪一根神经,他哑了。
过了一会儿,他憨憨地笑了笑,站起来,慢慢走近程默,说:“——原来,你也知道我是精神病呵!”
程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抽出刀来,发疯地扎进了房主的腹部……
房东闷闷地叫了一声,但是他没有倒,他死死盯着程默,眼珠好像都要鼓出来了。终于,他的身子一点点弯下去,弯下去,终于,摔倒在地。
刀没有拔下,血顺着刀锋汩汩流出来……
寂静的深夜里,突然又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程默猛地把目光射过去。
一个背着旅行包的青年男子打开了门。他看见了程默,一下就愣在了门口。接着,他又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那个房东,差点叫出声来。
“小何?!”
“啊,是。你是……”小何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我是这房子的主人。”程默平静地回答着,眼睛是始终,没有离开小何的脸。
“怎、怎么会?!”小何彻底糊涂了。
“先坐吧,抽根烟。”程默抬起下巴指了指沙发,顺手递过去一根烟。
5
“说说,”程默抽了口烟,语气平静地说“你是怎么租到这房子的?”
“我那天在电线杆上找租房广告,周房东、就是这个人,”小何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他从我背后冒出来,吓了我一跳,问我是不是租房子。房租很便宜,一个月二百,他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有个人看房子不挺好吗?’反正这房子我又不住,管他呢,就租下来了。”
“你不住?那你租房子干嘛?”程默吐了个烟圈,问道。
“我是个自由摄影师,专门拍些刺激的视频卖给猎奇网站。我在这房子里布置了针孔摄像头,本来是打算租给附近大学生的,”小何说着,不时瞄几眼房间的角落。
“哦,抽屉里的租房广告是你印的?”程默插了一句。
“是啊。布下了陷阱,自己反倒成了猎物……”小何沉默了,猛抽了几口烟。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警察会相信一个**爱好者吗?再说他一个精神病,抓住了又能怎么样?还好我逃命的时候,身上带着这房子的钥匙不然就不会有那张光盘了。我今晚主要是想看看这几天有没有新的素材。”
程默一边听着,一边打量着小何。在小何的腰间有一柄军刀,军绿色的刀鞘与缠绳和军绿色的裤子混同在一起。“你还带着刀啊?”
“啊,自从上次那事儿之后……防身用的。”小何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手摸向刀柄。
程默的目光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带血的牛耳尖刀,又迅速看向小何,四目相对。
电子挂钟的数字跳过了秒,又跳过了分。“那、那我走了……”小何的声音颤抖得很明显。程默没说话,依旧抽着烟。
小何走到门口的时候,程默迅速地抓过牛耳尖刀。有响动,小何身形一定。门开了,军刀出鞘了,牛耳尖刀也出鞘了,门关上了。
喉结蠕动了一下,刀头渐渐下垂,尚未凝固的血液滴了下来,握刀的手猛然紧了一下,刀头跟着跳起。握刀的手越发紧了,有些发抖。程默好像要倒了,张着嘴,闭着眼,前前后后地晃了几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程默看着地上的尸体,血液已经不流了。屋里太亮了,地上的血迹映出了光。程默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吊灯,一片白色,亮的刺眼。
PS:还没完呢···
以下情节有关视频可以点击查看···视频——继馒头事件之后,惊现一本笔记引发的血案! 不好意思连接是不能直接连上的 只能这样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