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窃人生: 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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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晨的这件事情,现在众人所疑虑的就是到底该不该告诉刘健。众女跟随刘健如此之久了,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了唐晨跟刘健之间到底是有着怎样的羁绊?可以毫不疑问的说,唐晨对刘健的意义是十分重大的。
当年唐雪的离世已经给了刘健太大的打击,在这个时候,要是让刘健知道唐晨也面临着危机,这到最后,让刘健也又该如何跟在九泉之下的唐雪交代呢?
不过事情总是要有个面对,众女此时此刻,也是劲往一处使的,她们知道怎样做才是对刘健最好的帮助。
挂断电话,李灵珊皱着秀眉思索了会后,很认真的喃喃道,“也许,唐晨这件事,倒能让我做最后的试探。虽然刘健基本不太可能会有活下来的可能,但为了万无一失,我还是必须要绝对肯定才能动手!”阮颖雪静静的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发着呆。这是一堂公开课,金融系与管理系同学一起上的企业管理知识学科。两个班的同学们坐在一起,显的是那样的吵杂与混乱。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因为此时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听着前面讲课老师那滔滔不绝的口水声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早晨李灵珊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虽然内心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猜测,但是心烦意乱的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不由自主的便会浮现出那个说熟悉其实却陌生,说陌生却又显得比较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进入到了她的芳心之中。刘健。那个酒吧里救了自己充满英雄气概的男人。她一直以为这辈子就算和他做不成恋人最起码也能做朋友。可是现在,却因为她的姐姐,这个人物却永远消失在了空气中“呸!就凭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韩小龙有几斤几两吗?你家境贫寒,有时候连饭都吃不起,你忘了当年和我一起吃饭的场景了?亏你还是兄弟,在我面前摆阔当老大,有意思吗你!”汪钢被气的忍不住愤怒出声反驳,韩小龙在学校的贫寒整个寝室里的人都是知道的。现在突然还有了手下穿着打扮又这么时髦,汪钢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是真的有钱有势?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总是在隐隐作痛,失去一个在内心占据比较重要地位的人,原来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伤心。可是她却不知道该不该怨恨自己的林姐姐,也许她说的没错,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一点,她的父亲曾经不止一次的演示给她看过。曾经。有个对她很好的叔叔,总是喜欢陪着她一起玩耍。可最后却被自己父亲给逼的沿街乞讨,最终忍受不了巨大的落差而上吊自尽。那时候,她的父亲就曾经说过,商场如战场,不是他死,便是父亲死。残酷的社会现实,让阮颖雪实在对李灵珊恨不起来,可是心中有是觉得不应该这样,社会不应该这样,生活不应该是这样充满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生死仇杀之中!
气氛几乎就在这瞬间变的越发冰冷起来,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特别召开的东方大会上,将又是一场无法避免关于权力的血雨腥风“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想东方大会也可以正式开始了。”马伯大手一挥,朝着这硕大会议室中的所有人用浑厚略带苍老的声音淡淡道,“诸位都是东方世家的成员,也是上边黑道响当当的组织大佬,除了新加入的成员,老家伙我都不用多说,规矩大家都懂。承蒙大家抬爱,我能当这么多年的家主,都是兄弟们捧场给面子。其实也没什么,大家相信我老安,我自然替大家卖命。至少我老安问心无愧,在当家主这些年,兄弟们吃好穿暖,没有人混的差吧?龙组一年分出去给大家的利润,大家也都拿的到吧?只要大家满意,就是对我这些年来当家主最大的肯定!”
“啪啪啪”马伯充满气势的话语声让在座的所有东方世家的成员们自觉的鼓起掌来,掌声热烈的将整个会议区都完全充斥,足可以看的出来这些成员是对马伯的话表示肯定的。
李慕容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旁边的几位长老们也低头不说话,也并不愿意鼓掌。刘健忍不住露出丝冷笑,马伯不愧是马伯,开口就打了这些家伙们的死穴,轻描淡写的便突出了他的能力和贡献。马伯当家主的这些年,显然得到利益的东方世家成员很多,多到这热烈的掌声就完全能感受的出来。
马伯伸手压了压,顿时整个会议区掌声消失,变的安静不已。他很随意的喝了口茶水,这才缓缓继续道,“我也知道,大家对我这些年的努力是肯定的,而且也大多是不会说我什么坏话的。不过我年纪也确实是老迈了,身体最近越来越差,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力所能及的。今天召开这东方大会呢,我也知道有些人是看我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所以打起了很多歪心思,空欲望,这个家主的位置,恐怕垂涎三尺的人不止一个。没关系,的确啊,这人老了就应该退位,我可不是个死皮赖脸的人,怎么?都快进坟墓了还不肯让位?我想我还没有那么恬不知耻。其实我早就已经想过要退位,但是家主的位置是什么?那是如坐针毡的大位,那是要替东方世家这么多兄弟谋生路的位置,要是随便哪个跳梁小丑都能随便坐,那兄弟们怎么办?所以我这些年一直在寻觅,一直在考虑选择着能顶替我的人才。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天佑我东方世家,这个人才还真被我给找到了。”
“这”刘长老听马伯这样说,顿时脸更加通红起来。的确,东方世家虽然不像其他世家一样是世袭制的。但是家主自然就是世家的最高权力者。当然有优先推选新家主的权力。马伯身为东方世家这么多年的家主,说这话显然没有任何的错误。
“咳咳那却不知道,马伯你想推选的人是何方神圣?”虽然这个答案恐怕所有人心里都知道,但是马伯不说,自然没人会抢着回答。刘长老旁边坐着的李慕容干咳了两声,主动的把这话给提出来,也是为了想给刘长老解围,更是想让马伯把这个人选自己说出口。
马伯看了眼李慕容。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但是他毫不忌讳的直接轻笑道,“怎么?李队长什么时候也有要求我说话的权力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马伯,李慕容张了张嘴却也不敢再说话。毕竟在这东方世家,马伯才是真正当之无愧的老大,他虽然是协和会的组长,但是这新任家主的选择和决定那是长老会的事,有和他有什么关系?
见李慕容低头不说话,马伯冷哼一声道,“说出来也没什么,其实想必大家心里也有数了。我要推荐的新家主人选,自然就是继承我龙组的新组长刘健。”
从墙上黑板上来看。目前赔率最低的是冠军阿峰。看来这家伙还真是有几把刷子的,估计以前就是拳击手。这回他倒是没吹牛,显然很多赌徒对他都充满了信心。
“哎呀呵,漂亮的小妹妹,你赌谁赢呢?”见柳婉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走来,开赌局的家伙不由笑眯眯的看了她几眼道,“想压谁赢呢?”
可是,物似人已非,现在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早点知道林姐姐要对刘健动手的话,自己会去告诉刘健,让他小心吗?阮颖雪在心底问自己,她的眼神逐渐变的坚定,轻声道,“会,我一定会的!因为我不想做一个为了利益而冷酷无情的人!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感情是无价的!”可是,当她自言自语的说到这里时,目光再次黯淡,苦涩的轻笑道,“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人都已经没了,这个世界,是没有如果和假设的。” 刘健离开中海这段时间,柳婉容可是一直没有好心情,总是心神不宁。她知道自己已经沉沦情海了,只不过她固执的性格,让她不敢承认。可是思念的煎熬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此时此刻,当见到自己的爱人之后,她终于是不顾矜持而大胆的表白了。
“哼,谁让你这么长时间不来见我啊!要不是我自己主动来,还不知道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呢。”柳婉容说到这里红了红俏脸,噘起小嘴道,“爷爷知道我想你,就让我陪他一起来了,你放心,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办,可不敢打扰你,我和爷爷一起生活,等东方大会开好就回中海市。”
面对这样的柳婉容,刘健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能来陪马伯,照顾马伯,刘健恐怕没有一点反对的理由吧?
马伯自然稳稳的坐到了主座之上,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家主之气显然还是震慑到了这里的所有人。无论马伯是否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只要他在这东方世家的一天,这些大佬们就必须服气。那些冷嘲热讽的长老们虽然敢和马伯阴阳怪气的说些讥讽的话语,但是自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和马伯闹矛盾,这时候他们也安安稳稳的坐到了长老专设的座位上,等待着马伯发话。
没有过几分钟,最后进入会议区的李慕容赔笑着坐到了属于协和会的座位上,而他身后跟着的老者则和刘健一样,站在了他位置的身后,不时将目光阴冷的朝马伯这边望来。
“你没有看最近的新闻吗?”汪钢见唐晨什么都还被蒙在鼓里,不由惊讶道,“航空建设集团国有的15%的股份不知道为什么全部转让给李灵珊了!”“什么!!”唐晨瞪大双眼,这个消息几乎是她最近平静生活中最震惊的消息。她不解的结巴道,“她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收购航空集团的股份?我记得刘健好像给过她10%的股份了吧?这么说来,她不是有25%的股份了?” 李灵珊浑身一颤,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之色,“这算什么好消息?韩小龙。我警告你!我和刘健只是商业上的敌人。而不是有血海深仇的死敌。非要断子绝孙才甘心!你”她刚骂到这里,突然睁大双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呆呆的站着半饷后才深呼吸了口气略带平稳的低沉道,“好,这事我知道了,韩小龙,我记得那个张嫣然好像也和刘健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吧?你去查出她的电话号码,然后把唐晨住院的消息告诉她!”“张嫣然?对。她应该也是刘健的女人,好,我现在立刻就去办,挂了。”韩小龙语气中颇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决定照办。
刘健突然有一丝丝的兴奋,他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的交接班,成为马伯的传人继承东方世家家主之位,就看今天这场东方大会了。他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聆听马伯充满威胁的话语声,看他如何鏖战群雄!
“是。是刘先生,这老头给他面子不要面子。所以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啊。”“求人办事,要拿出点态度出来才行。”刘健边说着边朝老头露出笑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轻声道,“大爷,只要您好好看看这照片,凭良心想想到底有没有见过这女人,这钱就是您的了。”
“你说什么??”老头明显被刘健这金钱攻势顿时便砸晕了,看着刘健手上那一叠白花花的钱,这显然起码得有好几千啊!对于这样诱人的条件,老头感觉自己的老脸都已经被刺激的通红
“砰!!”正待他欲开口之时,突然旁边商店的大门爆发出一阵玻璃破碎的响声!刘健和他的手下们扭头愕然的望去,只见两三个扭打在一起的男人撞破了玻璃门,直接摔倒在了阶梯之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混战场面,刘健和他的手下们都露出了惊讶之色。看着厮打在一起的这几人,站在旁边的刘健忍不住朝小卖部的老头笑道,“大爷,你们这民风还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哼,那家金店一天到晚没什么好事,老是有纠纷,仗着镇上有人撑腰那男掌柜整天就知道人猪贪人钱,这种打架场面都见怪不怪了。”
“哦原来是黑心金店啊”刘健笑着摇了摇头,黑心金店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专门指那些不正规的金店,在收金子和卖金子的时候做手脚。他曾经听母亲说过,平安县就有家金店,给人洗金首饰的时候收费很便宜,所以生意很好,可后来人们才发现,原来这老板在洗首饰的时候动过手脚,不光把脏东西洗下来,也把金子给一起洗了下来,让你的首饰不知不觉间就减轻了重量。对于这种黑心金店,他也是很没有好感的。
老头已经完全不关注那边的打斗场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刘健手里的那叠百元大钞,拿起放在柜台上的那张照片很仔细的看了眼,突然眉头一皱,喃喃道,“是她啊”
“你认识她?真的吗?你可不要看错了!”一看见老头说出这话,刘健顿时激动起来。如果这个老头认识罗菲的话,那就证明线索没错!
“不认识,但是我可以确定她来打过电话。”老头又仔细看了照片一眼,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这个女人脸我是记得很清楚,和照片上差不多,只不过这穿着可就差太多了,我记得,她好像是穿着那种很旧的棉袄,肥大臃肿的,可没照片上身材这么好,这么光鲜亮丽。
“真的吗?”大妈那满是皱纹饱经风霜的老脸上露出了向往之色,喃喃道,“要是我的老伴能跟我们一起逃出来,那该有多好”
听见大妈这样说,她的几个后代不由纷纷忍不住哭出声来。这时候站在那的二牛忍不住皱眉道,“你们别哭了,能活着离开那里已经是你们的幸运,以后我们会帮助你们远离边境,到水南更远的地方去藏起来,到那时候,你们就是真的自由了。要比惨,我比你们惨,我全家逃离,就只剩我一个人活着,人死不能复生,大家还是不要太伤感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最重要!”
二牛这话一说,大妈全家人都停止了哭泣,一脸同情的望向二牛那冰冷的脸色。渐渐的。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唐晨望着这屋子里昨夜被自己和二牛带人所救的这一家子人。芳心中没来由的便对扶桑产生一种深深的痛恨心理,把人民搞的如此民不聊生,这样的国家,还算是国家吗?经过一上午的聊天,她已经知道,这家人就因为说了句不该说的话,便被抓进大牢遭受刑罚,要不是他们拼命逃跑。估计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看看这些孩子吧,一个个面黄肌瘦,就算是大些的年轻人也同样瘦的如同皮包骨头,在看看他们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唐晨眼中的信念就越是坚定万分!一定要把这些苦难的扶桑同胞相救,让他们过上幸福自由的生活!
“唐晨,你能不能出来下?我有话和你说。”二牛这时凑过来朝她低声说了句,唐晨点点头,和大妈聊了句后,便和二牛走出了房间。
这是一座很普通的扶桑民居。四方的房子外加一个砖瓦顶,只有一层楼高的矮屋子里有三四个房间和中间的小厅。此时唐晨走出房间后,便和二牛来到了这并不大的小厅之中。
“找我什么事?”唐晨看了二牛一眼,扭头便到小厅的餐桌上,顺手拿了些食物往脸盆里放,显然是想给那大妈一家人拿去,边准备她边道,“二牛,大妈一家人他们身上的伤有发炎的倾向,我们的药物可不够了,后天你去镇上药店一趟买点。哦对了,明晚那边和我们沟通的人已经又准备带一批人偷渡过来,我们得先做好迎接的准备,这里”
“唐晨,你先停一下。”二牛没等她说完,主动将她手里的脸盆放到了一边,脸色严肃的无奈道,“我要说的就是药物和食物的问题,你应该知道,最近我们已经很久没收到来自扶桑救济会的钱了,现在就凭我们剩下的这点钱,根本就不可能养活的了大妈一家。要不然还是尽快把他们转移掉吧,后面可还要接受新的难民的!”
“转移?不行,暂时绝对不行。”唐晨态度坚决的摇头,小声道,“你没看见那两个孩子虚弱的样子吗?如果现在让他们转移进大山,能不能活下来你比我清楚!必须得把他们的身体养好了,伤治好了才能带他们进山,要不然,那些搜山的边防警察要是碰上,他们连逃的力气恐怕都没有!”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问题是我们自己都快要饿死了,还怎么能帮他们啊?”二牛一脸无奈的皱眉道,“唐晨,我们也是人,我们也要休息要吃饭的,整天干这种工作我都快麻木了,一点报酬都没有总不能连饭都没的吃吧!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下来帮你的忙,我现在自己出去和那些一起逃出来的扶桑朋友去给别人打工,现在日子过的不知道多少幸福,我为什么要管这些人的死活?他们”
“啪!”二牛越说越激动,话刚说到一半却被唐晨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这一巴掌,也瞬间把他给彻底打醒,整个破旧的小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可以选择别的路。”唐晨冷冷望着他,淡淡开口道,“但是你不能说这种话,因为他们是你的同胞。走,你不愿意呆在这里不愿意干这种事的话,你可以现在就走。”
“唐晨我”二牛望着眼神冰冷的唐晨,不由有些苦涩道,“你应该知道,我刚才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的,我只是为我们的以后考虑唐晨,你知道我是因为你而留下来的,我,我是真的喜”
“够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唐晨摇头道,“你现在要么留下来帮助自己的同胞,要么离开去自由自在的生活,随便你。”
说完,唐晨也不管二牛的反应,拎起一脸盆食物便欲朝着大妈一家人所待着的房间走去。
“为什么?是,是因为你和你父母电话里提起的那个男人吗?”二牛不甘心的话语让唐晨忍不住娇躯轻轻一颤,他痛苦的愤怒道,“唐晨,你很漂亮,我也看的出来,你在来这里之前一定有过很多往事,见过很多的世面,我李二牛的确配不上你,可是我肯吃苦,我肯为你付出一切!我相信你最终要的男人。不是有多厉害多有本事。而是能给你安全感。能和你幸福生活的男人!忘了他吧,好吗?”
实习生看了刘健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便走了。刘健他们此刻才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拥挤的房间,其实也不用怎么仔细的观察,这房间里的一切其实非常简陋,除了几张简单的床之外,甚至连个破椅子都没有。
“老大,那边床上有人睡着。”刀疤突然凑过来小声朝刘健道。“看样子,睡这里的不光只有我们。”刘健点点头,他其实也已经看见了前面那一排床上躺着的四人,开口朝刀疤道,“刀疤,你和林罗找张床先睡,我和韩小龙去会会他们。”
刀疤明白刘健的意思,和林罗便走向了另一边的床铺。刘健则扶着受伤的韩小龙大步走到躺在床上的那四名囚犯身边,干咳了声朝着他们开口道,“兄弟们好。能被关在同一个房间是大家的缘分,在下刘健。是华夏人,还请大家互相之间多多帮忙。韩小龙,把我的话翻译给他们听。”
由于唐晨已经去了女子地方,所以刘健身边会说海边语的人就剩下了韩小龙,可是谁知道韩小龙他用那蹩脚的海边语支支吾吾的如同卡壳一样说了半天,听起来无论是发音还是语法简直生涩的离谱,还不如刘健自己开口翻译。
身后传来实习生不满的咆哮声,他手上的皮鞭不时的抽在那些偷懒不干活的犯人身上,让整个种植园里响起阵阵惨叫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刘健昨晚露的那一手把这些实习生给震住了,又或者是他们对于云雷有着本能的忌惮,所以在云雷锄草的这一段区域,不但实习生不太光顾,而且皮鞭也不会朝这边任何人落下,倒是惬意的很。
能进种植园里锄草的那些老大们显然是这个鱼塘村地方中最有实力的大佬,所以才会拥有这么简单的工作,然而就算如此,他们也必须要自己动手去除杂草,帮助这里的果树更好的生长。相对于那些被分配到矿井里干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工作来说,他们这样的工作显然已经是最好的了,简直又轻松又没危险。
在一边锄草,刘健的目光一边则注意着距离自己并不太远处的云雷。此时的云雷锄草倒是很认真,甚至他还好像专门针对某些杂草特别的有兴趣,这让刘健不由有些惊讶,难道这家伙真的是用杂草配成的毒药吗?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刚才拿出来的那类似针一样的物品又是什么?
大约干活干了三个多小时,到了中午后,实习生们这才嚷嚷着让所有人暂时收工。这时候,有些和实习生关系好的大佬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笑着要了根烟抽抽,至于其他犯人那可没有这种待遇,能喝上口水都已经算不错了。地方就是这样,有时候实习生还要依仗里面的这些大佬帮忙制服这些犯人,毕竟实习生比起数量庞大的犯人来说,简直少的可怜。
实习生信誓旦旦的说大家没有中饭吃,可是当大家都坐下休息后,他们还是召集了十几名囚犯去将饭菜从送来的卡车上给搬了下来,大家开始自觉的排队等起吃饭来。刘健站起身,他带着刀疤他们刚走过去也想排队时,却发现原本排队的那些犯人们很自觉的都纷纷让开了队伍,直接给他让出了道路。
刘健忍不住轻笑了笑,看来刚才他和刀疤们露了一手之后,俨然已经得到了这些犯人们的尊敬,现在他们倒都是有实力的人了,可以享受和那些老大一样的待遇。既然犯人们主动让开队伍,那刘健也不矫情,直接带着刀疤他们走到了打饭点前,接过了实习生们打好的饭菜,找了个角落蹲着便开始吃起饭来。
“老大,看样子他们是怕我们了啊?嘿嘿,居然连饭都让我们先吃。”刀疤得意的笑了笑,蹲在地上便狼吞虎咽的吃起饭来,也是,这两天他们根本没有得到很好的营养补充,又走了那么多路杀了那么多人,就算手上拿着的只是些饭团和没有多少油水的菜汤,那都显然是美味佳肴。
边吃着饭,刘健的一双眼睛朝四周依旧不停的望着,很快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另一边独自蹲在那吃饭的云雷身上。他随意的啃着饭团。但是另只手似乎还在不停的从刚才收集起来的杂草中翻找着什么。看来他对这些杂草。是真的有研究?
吃完饭。实习生们又让大家动手锄草。这时候,云雷却拎着自己手上放满杂草的小竹篓要求要上厕所。实习生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这种植园里没厕所,他要上自然要远离人群,以免臭气熏天。所有犯人和实习生都没把云雷的这个要求当回事,这人嘛自然要吃喝拉撒,正常生理需要嘛!更何况这种植园四周全是高压电网包围着,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守卫。没有人可以借此名义逃脱,所以根本不必大惊小怪。
可是,只有刘健觉得其中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只是上个厕所而已,有必要还把放杂草的竹篓也带着吗?那杂草又不是什么黄金,还怕被人给偷了?
“不,你们都不用去,我陪王雨烟去就行了。”王海燕这时候认真的开口道,“我看既然刘健要对那些扶桑人动手,路上有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既然这样。由我护送王雨烟无疑最合适,毕竟你们都不会功夫。我可以当王雨烟的保镖。”王海燕的话很有道理,众女一听之后便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华馨兰想了想,开口朝王雨烟道,“王雨烟姐,以防万一,刘健给你的那防弹衣一定要穿在身上,海燕暂时没有,我们的可以先给她,无论如何,安全是第一位的。我估计这回刘健是要和三井太郎他们决战了,肯定很危险。可是我也知道这个时候留住你你也不会安心,所以路上一定要小心。”王雨烟握住华馨兰的小手,有些感动道,“馨兰,放心吧,有海燕保护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做为王家的子孙,当然应该在王家有事的时候前往关心,这是必须要做到的首要条件。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重重倒地的阿峰疼的腹部阵阵痉挛让他不得不蜷缩起了身躯,极其痛苦的躺在擂台上剧烈喘息着。李梦这一击已经把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连裁判员此时才刚刚反应过来,急忙跑到了阿峰的面前,开始对其计数。
然而,就在这时,令马守图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就在他的咒骂声中,房间的门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就这样诡异的被人打开了面对从外面突然冲进来的这些手持砍刀和手枪的陌生男人,马守图顿时吓的脸色惨白,他还以为是执行枪决的人来了,不由颤抖着害怕道,“你你们,你们是要来杀我吗?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在这里鬼叫什么啊,不知道我们很忙吗?!”见马守图情绪激动,旁边的一位陌生男子直接将手中的手枪柄部狠狠砸在了他的脑门上,这才疼的他顿时吓的不敢乱出声。这一次跟西门家族的争斗,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刘健其实并不想惹他们这些隐匿的世家,只是这些人就好像疯狗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自己。
柳婉容来到这里后便和刀疤男把事情大致说了遍,焦急道,“我们也不能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坏蛋,但是看他们那样子似乎很诡异,最好是去查一查。”
“赶紧,我们发现有两个陌生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后来他们便钻进了对面那边的大门里不知道要干什么,你们快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可千万别是什么坏人!”刀疤男听完双眼便一亮,伸手朝手下皱眉道,“快把地下室的结构图拿过来!”当手下将这地下室的具体分布图拿来时,刀疤男接过之后便仔细的开始观看起来,当他对准了自己的方位,并朝那两名陌生男人所进入的区域看去后,顿时露出一脸震惊与恍然大悟之色!“该死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电,电啊!!他们能制造混乱的第二大法宝,那就是电!只要把整个会场的电给关了,那还不能产生混乱那就见鬼了!这帮家伙可真够狠的,炸药放了不算还要把电闸也给关了,真毒!快,必须马上赶去把他们给抓起来,千万别让他们得逞!那门里通往的是整个体育馆的总电调度室,是电力的核心所在!”刀疤男一看图纸便立刻彻底明白了敌人的后手,不由急忙让自己的手下朝那两名神秘男子进入的门里冲去!柳婉容听刀疤男这么一说,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她急忙连同马莉莉和王雨一起,陪着刀疤男他们大步跑向调度室的外门!很快,他们便全部都冲进了那扇门内,一路穿过有些狭窄却并不长的走廊过道之后,刀疤男第一个冲进了调度室之中!就在这时,刀疤男看见了正站在电力调度室中正抓着铁把杆的那两名匪徒,更看见了旁边倒在地上已经被击晕过去的真正调度人员,不由大喊一声,“住手!!!”只可惜,他们是敌人,自然是不可能听刀疤男的命令,在发现有人闯进来之后,两人更是态度坚决的双手抓住把杆,直接狠狠的朝下将这控制电力的把杆开关给划了下来!刀疤男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心中忍不住一凉,沮丧万分的绝望呐喊着,完了彻底完了!!“咔”所有灯光,在瞬间变成了漆黑一片,刘健的目光盯在舞台上充满自信正在向着观众们挥手致意的朴智慧,耳朵里塞着的蓝牙耳机中,则在听着来自刀疤男的汇报。直到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刚才朴智慧差一点发生了意外,最终被王海燕所救。这个拜金的小丫头如今也终于成熟了,知道靠自己的努力去换取尊严和胜利,对于她思想的改变,刘健觉得很是欣慰。“别人我知道肯定不行,但是你刘健我就觉得一定行!这机型我告诉你在军展时期适当的时候必须要亮相,非得让那些有野心的混蛋们大吃一惊不可,看他们还敢不敢小视我华夏国。”李八海打着商量道,“有没有能力?行不行?”这些冲进房间的人们,自然就是刘健的手下那十名潜入别墅内的精英份子,为首身材魁梧光着头的小组长直接一巴掌拍到了马守图的脸上,盯着他道,“你叫什么?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我看你被五花大绑的,又听你说的华夏语这么流利,不是扶桑人吧?是被三井家族抓起来的?”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狗咬狗。要是让刘健知道这一幕后,肯定会笑的合不拢嘴来,这一下可是省了不少力气。让对方窝里斗,这可真是不错的办法。不过西门家族到底是底蕴深厚,能不能一下子扳倒他们,还是要看运气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