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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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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183章 出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守业左手一记“降魔印”已然拂向萧仲侧肋,劲风凌厉!
    掌印古朴厚重,带着一股镇压邪妄、破除虚妄的煌煌正气,后发先至,直撼萧仲劈来的鬼头刀。
    嘭!
    气劲四溢,卷起满地尘土草屑。
    萧仲只觉手臂发麻,气血翻腾,猖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蹬蹬蹬连退十数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战场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道突然杀出的年轻身影上。
    “灵......灵境?!"
    “是守业?”
    “靠山武馆的陈守业!”
    “他......他什么时候突破的灵境?!”
    “陈家......一门双灵境?!”
    惊呼声如同潮水般响起。
    靠山武馆的师兄弟们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位小师弟,竟不声不响就突破了灵境。
    伏虎武馆那些认识陈守业,知晓其兄陈守恒早已突破灵境的人更是目瞪口呆。
    陈家一门两灵境,这消息如同惊雷,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绝境之中,希望的火炬,被骤然点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震撼与狂喜。
    原本崩溃的士气,竟因这突如其来的强援,硬生生被拉回。
    “草!”
    萧仲稳住身形,手臂的酸麻感和气血的翻涌让他又惊又怒,脸上那暴戾的笑容彻底扭曲:“哪里来的小杂种!敢坏老子好事!一起上,宰了他!”
    叶不平眼神阴毒,他比萧仲更细心,已然察觉这少年气息沉凝厚重,绝非寻常初入灵境之辈。
    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他冷哼一声,剑尖一抖,与萧仲一左一右,同时攻向陈守业。
    刀光如匹练,狠劈头颅。
    剑影似毒蛇,直刺心口。
    两名久经厮杀、配合默契的灵境高手联手,威势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陈守业深吸一口气,体内不动金刚明王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丹田初成的灵境内气奔腾不息。
    他双掌齐出,九字大手印连出,左手迎向萧的鬼头刀;右手刚猛凌厉,拍向叶不平的长剑。
    嘭!
    铛!
    两声几乎合一的巨响炸开。
    气浪翻滚,将地面的尘土草屑尽数掀起。
    陈守业身形微微一晃,脚下青石地面悄然裂开细纹,却半步未退。
    萧仲与叶不平竟再次被震得手臂发麻,攻势一滞。
    “好贼子!有点门道!”
    萧仲怒吼,眼中红血丝更盛,攻势愈发疯狂,刀刀狠戾,仿佛不知疲倦。
    叶不平剑招则变得更加刁钻阴狠,专寻空隙。
    陈守业沉着应对,九字大手印诸般变化信手拈来,或挡或卸,或拍或震,竟将两人的攻势一一接下。
    转眼间,三人便已交手近百招,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气劲四射,旁人根本无法靠近。
    激烈的交锋中,陈守业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萧仲与叶不平的内力确实雄浑,远胜于自己这初入灵境之人,但其力量却显得驳杂不纯,运转间颇有滞涩,仿佛数股不同的内力强行糅合在一起,最多只能发挥出七八成的威力。
    更诡异的是,随着战斗持续,他们体内那本就紊乱的气息,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仿佛随时可能失控。
    “是吞元诀那魔功的后患!”
    陈守业心中了然。
    当初鼠七和鸭九布局时,他便在场,也看过那魔功,自然十分清楚。
    当即,他立刻改变策略,不再急于强攻,转而以守为主,不动金刚明王罡气层层布防。
    萧仲和叶不平连他的第八层罡气都打不破。
    九字大手印稳守中带反击,更是逼得对方一阵手慌脚乱。
    萧仲与叶不平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是焦躁。
    发现自己狂猛的攻击竞奈何不了这少年的防御。
    反而自身气血翻腾得越来越厉害,胸口烦恶欲呕,内力运转滞碍重重,再拖下去,恐有走火入魔之险。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与退意。
    “撤!”
    萧仲不甘地低吼一声,猛地虚劈一刀,逼开陈守业半步,转身便走。
    叶不平更是干脆,剑光一收,身形疾退。
    首领一退,其余叛军武者哪还有战意。
    “快跑!”
    不知是谁发一声喊,如同潮水般跟着退去,丢下数百具同伴的尸体,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的荒野中。
    贼寇来得快,去得也快。
    营地中。
    劫后余生的众人看着叛军退走的方向,兀自不敢相信,呆了片刻,才爆发出真正的欢呼和喘息声。
    “守业,你......你何时突破的灵境?这也,太厉害了吧!”
    靠山武馆的师兄弟们第一个围上来,脸上满是惊喜和羡慕。
    陈守业缓缓吐出一口气,周身淡金光芒敛去,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消耗不小。
    他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侥幸突破不久。
    他性子沉默,并不愿多谈自身。
    “守业,多谢救命之恩!”
    “谢谢陈公子出手!”
    众人纷纷上前道谢,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之后,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损失。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清点辎重的官兵小校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陈公子,不好了!您....您快过来看看!”
    陈守业心中一凛,立刻起身,快步跟了过去。
    一些靠得近的武者和官兵也察觉不对,下意识地围拢过来。
    营地边缘,两辆骡车孤零零地停着,旁边散落着几具叛军的尸体。
    正是方才战斗最为激烈的一处,曾有叛军一度突破了防线,冲到了银车旁。
    那两辆骡车上,原本封得严严实实,贴着官府朱印封条、挂着沉重铜锁的银箱。
    此刻箱盖竟都被撬开,封条撕裂,锁头断裂丢在一旁。
    “适才......适才有贼人冲到这儿,弟兄们拼死才把他们杀退,没让他们把车抢走......可,可他们好像......好像把箱子打开了!”
    一人颤声解释。
    只见箱内,只有最上面一层,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雪白的官银锭。
    银锭之下,是一块块灰褐色、粗糙不堪的泥坯。
    这些泥坯被粗略地塑成了银锭的形状,胡乱地堆满了整个箱底,只在表层铺了薄薄一层真银做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