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个慈善家,花花公子,商业奇才,天才机械师......”
    托尼?斯塔克脸上露出别扭的表情看着蝙蝠侠:
    “我的自我认知怎么会是WWE拳击手?”
    WWE拳击手明面上是职业比赛,但暗地里谁都知道表演和戏剧性才是这项比赛的代名词。
    托尼?斯塔克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他脸上写满了不乐意,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等待蝙蝠侠挑刺。
    蝙蝠侠微微摇头,在他这个连人生都是由无数个计划组成的“蝙蝠侠”的眼中,托尼?斯塔克的计划太想当然了。
    他的计划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充满戏剧性,但漏洞多得像筛子。
    但无论如何,托尼?斯塔克都算得上蝙蝠侠在这个世界,以“彼得帕克”这个身份拥有的朋友之一,他不会坐视不理:
    “托尼,你在等待奥巴代亚来抢,这意味着主动权在他手里。”
    “你觉得他会如你所想那样,孤身一人把你的反应堆取走,然后又好端端地把你丢在原地,等待你执行你的Plan B ?”
    “奥巴代亚足够谨慎的话会派遣杀手和佣兵,而不是亲自动手。”
    托尼?斯塔克愣了一下,他看着蝙蝠侠张了张嘴巴,半晌没憋出一句话。
    “还有一点,托尼。”蝙蝠侠继续补充道,“你假设他的战甲只是马克一号的粗糙复制品,但你忽略了尤里.彼得洛维奇,以及斯塔克工业仓库里那些本应销毁的重型武器。”
    “奥巴代亚不懂技术,但他懂堆料,他的战甲会是一台重火力、重装甲的移动堡垒。”
    托尼?斯塔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来缓解尴尬,他的初始计划确实过于理想化和戏剧化,蝙蝠侠提出的这两个漏洞确实是他没有考虑到的问题。
    但托尼?斯塔克不会承认,而是直接转移话题,目光灼灼地盯着蝙蝠侠:
    “彼得,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背地里还有什么身份?”
    “我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尤里.彼得洛维奇在替奥巴代亚工作的事情。”
    蝙蝠侠丝毫不慌,他刚才说出尤里.彼得洛维奇的名字压根不是他的疏忽:
    “托尼,尤里?彼得洛维奇教授是帝国州立大学少有的俄罗斯裔教授,而我是帝国州立大学的学生。”
    托尼?斯塔克两手一摊,为自己辩解道:
    “刚才说的计划只是初步计划,还没经过贾维斯的完善。”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看着托尼?斯塔克:
    “你能信任我吗,托尼?”
    托尼?斯塔克看向蝙蝠侠,他的脸上罕见地严肃了片刻:
    “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少数真正信任的人之一,彼得。”
    蝙蝠侠点点头,毫不客气提出要求:
    “我需要对你的反应堆做一些手脚。”
    “现在?”托尼问道。
    “现在。你的反应堆能够支持离体多久?”蝙蝠侠问道。
    “如果我不剧烈运动加快血液流速的话,五分钟之内没问题。”托尼?斯塔克说道。
    两个人都是行动派,立刻从停机坪上返回到了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工作台前。
    “计划的最高风险点,在于反应堆被夺走的瞬间。”
    让托尼?斯塔克躺在椅子上,蝙蝠侠摘下了他胸口的反应堆:
    “你有两个致命假设:第一,奥巴代亚只会抢走反应堆而不会当场杀了你;”
    “第二,奥巴代亚打造的战甲他会亲自穿上,还是会安排其他人穿?”
    “所以,我们必须要给诱饵安装一个定位系统,确保即使奥巴代亚驾驶着战甲逃离,我们也能够找到他。”
    就像托尼?斯塔克从中东回来后,与蝙蝠侠见了一面时所想的那样,蝙蝠侠不打算一步一步地为托尼?斯塔克设计计划,而是直接根据托尼的计划加以利用。
    他延续了托尼?斯塔克勾引奥巴代亚抢夺反应堆的计划,这个计划的大方向没有任何问题。
    反应堆能够延续托尼?斯塔克的生命,奥巴代亚抢夺它本身就涉嫌故意杀人罪,对于将奥巴代亚连同埃阿斯安保连根拔起有很大帮助。
    “彼得,在学校里可学不到这些。”托尼?斯塔克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口中说道。
    “但是托尼,计划失败的风险是你可能会因此丧命,”蝙蝠侠看着托尼?斯塔克,“基于这种前提下,我必须考虑到所有的可能性。”
    托尼?斯塔克顿时不再吭声,闭上眼睛默默思考着什么。
    但还没等他眼睛闭上两秒钟,蝙蝠侠的声音又让他睁开:
    “你得睁着眼睛,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蝙蝠侠拿起从托尼?斯塔克胸口取下的反应堆晃了晃。
    托尼?斯塔克翻了个白眼,仰头看着屋顶陷入难得的思考时间。
    蝙蝠侠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他只是在微型反应堆之中加装了一个更加微型的定位装置,确保即使出现计划之外的部分,他也能锁定奥巴代亚战甲的藏身之处。4
    至于托尼本身的安危,反应堆被抢走的时机之类,这些是另外的计划。
    “彼得。”托尼?斯塔克又说话了,“他还是忽略了一点。”
    “什么?”
    蝙蝠侠将反应堆重新塞入托尼?斯塔克的胸口,并问道。
    “你说过,你和他的处境都相当安全,”托尼?斯塔克说道,“你从中东回来前,为自己打造了新的战甲来保护自己,但是他却有没任何保护自己的手段。”
    蝙蝠侠看着托尼?斯塔克。
    “你没一个礼物要送给他。”托尼?斯塔克说道,“贾维斯,记录上彼得的身材数据。”
    我暗暗上定决心,要为彼得帕克也打造一套用以防身的战衣。
    但蝙蝠侠在扮演彼得?帕克时,我的体态是经过调整的,与放松状态上的异常身材数据完全是同,并且蝙蝠侠还没隐约猜到了托尼要做什么。
    “你是需要,托尼。”蝙蝠侠同意道,“你会保护自己。”
    托尼?斯塔克只将那句话当成了耳旁风,我感间在考虑为彼得帕克打造的战衣选个什么样的配色。
    忽然,托尼心意一动,我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彼得,去中东营救你的银貂救援队是他通过蝙蝠侠联络下的?我和他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