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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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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第2161章 比他爹还浪漫

    听到刘娇这个名字,杨老也不熟悉。

    他想了一会儿才问,“刘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孙女?”

    薄宴沉说:“我把照片发给您了,您看看。”

    杨老盯着薄宴沉发来的照片看了一会儿,撇撇嘴,

    “就是她,刘家最不争气的小辈,私生活不检点,都快把刘家的脸丢完了!现在下嫁到港城,给人当后妈去了。你怎么关注上她了?”

    薄宴沉说:“她跟罗强有牵连,我想深入了解了解她。”

    杨老同样惊讶,“她跟罗强有牵连?!”

    薄宴沉:“嗯。”

    杨老:“这......

    贺景城愣住,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滑落,“小武?!”

    薄宴沉没再说话,只是将烟摁灭在走廊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消防栓盖上,金属盖面被烫出一个焦黑的圆点。他转身朝重症监护室外走去,脚步沉得像踩在冻土层上,每一步都震得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

    贺景城快步跟上,声音压得极低:“小武不是……三年前就失踪了吗?官方档案都销了,连骨灰盒都是空的。”

    薄宴沉在ICU门口停住,玻璃门映出他半张冷峻的脸,眉骨高而锋利,眼窝深处却浮着一层青灰——那是连续四十八小时没合眼的痕迹。他没看贺景城,只盯着门牌上“特护A01”四个字,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是小武。”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刮过砂纸,“但不是三年前那个小武。”

    贺景城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扶住门框,“你是说……他还活着?可你当年亲手签的死亡确认书——”

    “我签的是‘疑似死亡’。”薄宴沉打断他,终于侧过脸,目光锐如冰锥,“当时他在矿井塌方现场,搜救队挖了七十二小时,只找到半截带血的手表、一枚碎掉的薄氏家徽,还有一张烧得只剩边角的纸,上面写着‘别找我,我在等一个人’。”

    贺景城哑然。那张纸后来被送进薄家密档室,编号B-773,只有薄宴沉和老爷子能调阅。他从未听薄宴沉提过最后一句。

    “等谁?”贺景城问。

    薄宴沉没答。他抬起手,指腹缓慢擦过玻璃门上的雾气,露出里面病床上一道瘦削的轮廓——苍白,静默,鼻梁上插着呼吸管,心电监护仪规律地跳动着绿光。床头柜上摆着一只褪色的蓝色小熊玩偶,左耳缝线已经开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那是小武十岁生日时,薄宴沉亲手缝的。针脚歪斜,线头还露在外面,被小武当成命根子揣了十年。

    “他昨天夜里被送进来。”薄宴沉嗓音沙哑,“从苗城方向来的黑车,在津城高速出口被交警拦下。司机跳车逃逸,车上只有他一个人,浑身是伤,后颈有新鲜的注射针孔,胃里检出微量神经抑制剂。”

    贺景城瞳孔骤缩,“毒虫?!”

    “不是普通毒虫。”薄宴沉垂眸,“是‘蚀骨’改良版——三年前矿难后消失的那批实验品。周影查过,所有配方原始数据都在薄宗湛手里,而薄宗湛……”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上周刚以‘学术交流’名义飞往苗城。”

    贺景城太阳穴突突直跳,“所以宝贝他们……”

    “她不知道。”薄宴沉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一片沉寂,“她以为小武还在矿里挖石头。”

    贺景城怔住,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刚才……没告诉她小武的事?”

    薄宴沉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病房内,“她现在最该想的,是贺星野。”

    话音未落,ICU门突然被推开。穿白大褂的唐暖宁疾步走出,口罩拉至下巴,额角全是汗,发尾湿漉漉贴在颈侧。她一眼看见薄宴沉,脚步没停,直接抓住他手腕往楼梯间拽:“跟我来!”

    贺景城下意识想跟上,唐暖宁回头冷冷扫他一眼:“贺总,您留这儿守着小武的监护仪。血压一旦跌破九十,立刻按红色按钮——记住,是红的,不是黄的。”

    贺景城张了张嘴,最终只点了点头,退回ICU门口。

    楼梯间里,唐暖宁摘下口罩,呼吸急促:“小野的情况恶化了。不是昏迷,是‘时间折叠’。”

    薄宴沉眉头一拧:“什么?”

    “一种罕见的神经共振现象。”唐暖宁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一张CT片,手指点在脑干区域,“他的小脑蚓部出现异常电波,频率和当年你父亲实验室里那台‘时序稳定器’完全吻合。我们刚复原了旧日数据——你爸临终前最后三个月,偷偷给小野做过十二次脑波校准。”

    薄宴沉盯着CT片上那一团模糊的灰影,喉结狠狠一动。

    “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唐暖宁声音发颤,“小野不是生病,是‘启动’。他的身体在替某个人承受时间反噬……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小武。”

    薄宴沉猛地攥紧拳,骨节泛白。

    唐暖宁深深吸气:“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强行切断小野的脑干供血,终止共振——他活下来,但会永远停留在三岁认知水平;第二,找到‘锚点’,也就是正在承受时间撕裂的本体,把他带回来,让小野的脑波同步回落。”

    “锚点在哪?”

    “苗城。”唐暖宁一字一顿,“就在你刚刚挂断电话时,宝贝坐上的那架飞机,正飞向小武被注射‘蚀骨’的地方。”

    薄宴沉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等等!”唐暖宁一把拽住他袖口,眼睛通红,“薄宴沉,你清醒一点——如果小武真是‘蚀骨’的首批载体,他现在可能已经……变异。你让他见宝贝,等于把刀递到她手上。”

    薄宴沉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她比谁都清楚,什么叫‘回家’。”

    他冲进电梯,按下B2停车场键。电梯门即将合拢时,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屏幕——林洛晨。

    接通,那边风声呼啸,夹杂着螺旋桨轰鸣。

    “薄总,我们刚进入津城空域。”林洛晨声音沉稳,“宝贝睡着了,呼吸很平稳。”

    薄宴沉:“把她叫醒。”

    “现在?”

    “现在。”薄宴沉语速极快,“告诉她说——小武醒了,在津城医院。她弟弟小野的病,跟他有关。”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林洛晨低低的应声:“好。”

    薄宴沉挂断,电梯门开。他大步穿过地下车库,走向那辆黑色迈巴赫。车钥匙在掌心硌出深痕。

    他坐进驾驶座,引擎尚未启动,副驾门却被猛地拉开。

    周影一身黑衣,左手缠着渗血的绷带,右肩衣服破了个洞,露出底下狰狞的新伤。他甩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用血画的简易地图,标注着苗城西南一处废弃铜矿——正是三年前矿难发生地。

    “薄宗湛的人在那儿建了临时中转站。”周影喘了口气,眼神狠厉,“小武被关在最底层。他们用‘蚀骨’当燃料,逼他重启‘时序稳定器’——那玩意儿根本不是救人用的,是收割时间的镰刀。”

    薄宴沉捏着地图的手背青筋暴起。

    周影盯着他:“你打算怎么选?救小武,还是保宝贝?”

    迈巴赫引擎轰然咆哮。薄宴沉一脚油门到底,轮胎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长鸣。后视镜里,周影的身影迅速变小,而远处停机坪方向,一架涂着苗家暗纹的银灰色直升机正撕开雨幕,朝着津城方向疾驰而来。

    薄宴沉没回答周影的问题。

    他只死死盯着前方雨刷器疯狂摆动的挡风玻璃,玻璃上倒映着他自己——眉宇紧锁,下颌绷紧,瞳孔深处却燃着一簇幽火,微弱,却烧穿所有犹疑。

    手机又响。这次是唐暖宁。

    他接起,只听那边传来宝贝带着哭腔的声音:“爹地……小野是不是要死了?”

    薄宴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缓缓松开一寸,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沉、更稳:“不会。他等着你回去,亲手把他从时间裂缝里拉出来。”

    电话那头,宝贝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三秒后,她声音清亮起来:“我知道了。爹地,你告诉我小野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找他。”

    薄宴沉喉结滚动,望向窗外——雨势渐歇,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惨白月光,正正照在医院顶楼那块“特护A01”的电子屏上。

    “他在等你。”他说,“而小武……也在等你。”

    这句话落下时,机舱内宝贝忽然睁开了眼。

    她没看窗外,而是低头摸了摸腕上那只旧手表——表盘玻璃早已碎裂,指针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正是三年前矿难发生的时刻。

    她轻轻摩挲着表壳内侧一行细小刻痕:楚楚生辰,小武赠。

    原来他一直记得。

    原来他从未离开。

    飞机下方,津城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双温柔的眼睛,静静守候着归人。

    而此刻,薄宴沉的车正冲出医院大门,驶向机场高速。后视镜里,那束月光渐渐被甩在身后,可前方道路尽头,另一片光海正汹涌奔来——那是宝贝乘着风雨,不顾一切撞向真相的勇气。

    也是他穷尽半生,终于等到的、最滚烫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