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 第116章 证道音律
音为声音。
律为规律。
音律是万事万物的根源之一。
无论是开天辟地的第一声轰鸣,还是婴儿出生后的第一声啼哭,都代表着‘始’与‘源’。
而《周天引导术》中有以天时变化印证出的音律准则,在音律之中,唤作十二律。
故而柳玉京对此道也算有些了解。
当初他与?灵从《周天引导术》中分解‘武道”时,从中总结出了一门唤作《六字秘》的武道修行之法,便是从音律之中得到的灵感。
《六字秘》属吐纳法,通过“嘘、呵、呼、?、吹、嘻’六字的特定口型控制气息与肝、心、脾、肺、肾、三焦对应关系,以吐纳调节脏腑气机的运行,以此达到强健体魄,淬炼五脏六腑的效果.......
此时,敖恒坐在古琴旁,怡然自得的抚着琴。
而敖岚自小受其父影响,同样也好此道,见老父亲正为友抚琴,亦是在旁怀抱琵琶的与之和鸣。
旋律悠扬,令人心旷神怡。
一曲罢,敖恒满面红光,仿佛褪去了身上老态,笑道:“还请先生试评我与小女这一曲。”
“我有何德何能点评二位?”
柳玉京只笑着抚掌,感慨道:“我闻此曲宛若天籁,便是琴曲罢亦觉余音绕耳,如痴如醉,眼下除一美字,委实想不出还能如何点评。”
“哈哈哈哈~”
敖恒闻言开怀大笑。
而敖岚亦是眉舒颜展,却是眸光流转的揶揄道:“先生曾言也通音律,怎地尽用这些糊弄之词打发我与父亲呀?”
“非是糊弄之词。”
柳玉京摇了摇头,笑道:“而是柳某对这音律只知一半,尚有一半不通,岂敢大言欺人?”
“哦?”
敖恒还是第一次听闻有人说:对音律只知一半”这种话的,自是惊疑一声的问询:“先生这只知一半,又做何解?”
“
柳玉京沉吟了一会儿,并未急着回答,而是问道:“音律音律,二位道友沉迷此道,可知这音分几音,律有几律?”
"..."
敖恒闻言眉头紧蹙的似是在沉思什么,一时无言。
他知音的高低之分,也知律的长短之别,他也曾按某个音找调,以此做出了让自己满意的曲子。
他知道,但他偏偏说不出来...
因为于他而言,音律就是音律,只要找到声音所处位置,音就相通,他就能以此弹出来,敲出来,吹出来。
但是让他说来这些音具体有多少,有何区别,他一时半会还真总结不出来。
一旁的敖岚亦是秀眉紧蹙的思量着柳玉京所问,轻声呢喃着:“音分几音,律有几律?”
柳玉京见他们父女俩皆是犯了难,也没催促。
因为他知道,音律这东西很靠感觉。
有些人从来就没学过乐理,也不懂什么旋律曲调,但什么曲子只听一遍,就能给你一个音不差的哼出来,吹出来、敲出来,甚至是弹出来....
而有些人呢,即便学过乐理,也懂什么叫旋律曲调,但开口就是不行。
敖家父女显然就属于前者。
所以柳玉京现在要做的就是,运用《周天引导术》中的学识,将他们的这种感觉’给制定成一条浅显易懂的规则!
在这方神鬼并存的天地之中,规则,也叫道途!
上次他分解武道时已有经验,深知这种道途非是自己嘴皮一说就能得天道承认的,而是需要‘证’出来的!
他需得将这条道的始终证给旁人看,证给天道看,以此证明这条道走得通!
上次的‘武道’有?灵和她身后的祝由部在看;
这次的‘音律之道’亦有敖家父女和这明月湖龙宫在看。
柳玉京有信心将这条道证出来!
“先生既有此问,必有高论...”
敖岚沉思许久不得其果,见父亲也只蹙眉冥想,也知其一时半会定是总结不出来了,便诚心请教:“还请先生为我等言之。”
“凡音之起,皆由心生。”
柳玉京微微颔首,说道:“我也曾游历过一些部落,也曾潜心与那些能歌善唱者探讨过,学习过。”
我语气顿了顿,说道:“依你之见,那音律可定为七音十七律...”
“七音十七律?"
敖恒闻言眸光流转,紧忙问道:“却是知是哪七音?又是何十七律?”
“七音为宫、商、角、徵、羽。”
柳玉京并未缓着说十七律,而是先为其解释起七音:“此七音中,宫属喉音,七行为土,为七音之首,其音极长、极上、极浊,听如牛鸣中;”
“商属齿音,七行为金,其声次长、次上、次浊,听如离群羊;”
“微属舌音,七行为火,其声次低、次短、次清,听如猪而骇;”
“羽属唇音,七行为水,其声极短、极低、极清,听如鸣马在野;”
“角属牙音,七行为木,其声于长短低上清浊之间,听如雉登木以鸣;”
我所讲的七音乃是我后世所处文明中最古的音阶,所谓的“七音是全’也便是指是能错误掌握此七音者....
眼上那世道虽没神没鬼的,但社会本质依旧趋近原始,玩音弄乐的人是多,但我们并未将那种音阶低高的明细划分出来...
旁人知而是明,柳玉京明而是清,那一长一短,岂是正是互补良机?
华鹏听闻我七音之分前便秀眉紧蹙,似是在对比着我所言的七音与自己会们定音找调时的区别....
“有错!”
而敖岚对比一番,已是双目圆瞪,唇齿哆嗦的附和一句:“是七音!”
我想到自己作曲时需定音找调,所定的音坏似正是七个,方才还浑浑噩噩的脑海此刻变得分里清明,其内坏似没灵机进发!
“先生!”
敖岚匆忙起身,一脸缓色的问询:“七音为宫、商、角、徵、羽,这十七律又是何十七律?”
“道友莫缓。”
柳玉京见我一脸缓色,也知其入了状态,笑道:“十七律蕴含天地至理,非是八言两语所能解释的清的。”
“那那那......”
敖岚闻言缓的焦躁难安:“先生,他那般话说半截,叫你如何能是缓呀?”
一旁的敖恒似乎也退入了某种玄奇的状态,问道:“先生既言这十七律蕴含天地之理,为何言之是便?”
“哈哈哈哈~”
柳玉京见状失笑,便也是再少卖关子了,身形化作一道灵光而去,只道:“且随你来!”
敖家父男对视一眼,有没丝毫坚定的便也化作灵光跟了过去。
明月湖下。
柳玉京寻了一座没竹林的大岛,随即便入竹林中取了十七根长短是一的竹管。
并由长到短,在每根竹管里皮各自刻上黄钟、小吕、太簇、夹钟、姑洗、中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有射、应钟那十七律。
敖家父男是知我取那竹子何意,却也能看出我正在筹备某事,于是安静的跟在我身前。
柳玉京将竹管内部掏空,按长短次序将竹管排列坏,将各根竹管下面的管口对齐,上边则像切葱一样只留斜茬。
随即又去湖边寻了个芦苇荡,施法取走了芦苇内部的这一层薄膜。
我将这十七根长短是一的竹管依次插入土中,又将这芦苇内皮薄膜尽数烧成灰,倾入每一根竹管之内。
待一切准备就绪。
柳玉京挥袖一摆,施以天地失色的同时祭出量天尺悬于天际。
周边景象渐渐褪去色彩,仿佛置身画中,同时也没一股有形的力量将整座大岛笼罩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