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 第104章 恩怨尽消
小金猿年幼,虽开了灵智,但还没有炼化喉中横骨,并不会说话...
眼睁睁看着老父亲被烧的撕心裂肺,他已心急如焚,被人拎起身子后下意识的便凶着脸伸爪去挠。
柳玉京收回真火后见那小家伙的凶样,也知其担忧老父,便也松开了手。
小金猿落地后手脚并用的往大金猿那飞奔而去,口中哼哼叽叽的,显然担心坏了。
此刻的大金猿一身金毛尽焦,身上被烧的皮开肉绽,看起来极为凄惨。
相比妖躯受创的痛苦,最让他感到惊悚的还是那真火扑之不灭,烧之不尽,而且竟还能烧到心神与妖魂!
只要沾上那真火,无论是妖躯,还是心神,又或是妖魂,皆尽被焚!
仿佛那火只要再多烧几息,便能将他里里外外烧成齑粉!
大金猿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冥冥,身上还散着股烧焦的肉香。
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是输得一败涂地。
但他更想知道这区区不足两百年的时光里,赖皮蛇的道行何以精进至这般的?
明明......明明以前撵的他蜕皮才能逃生,为何现在会变成这般?
小金猿跑到老父亲的身旁,伸手抚慰着深受重创的老父亲,明明焦急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嘴里却只能传出哼哼唧唧的啼鸣…………
另一边。
熔山君看到自家贤弟的真火之威,惊的虎目圆瞪,显然不理解那真火何以将个修为相仿的大妖烧成这般模样的。
“三妹。”
柳玉京看向?灵,问道:“你看看那大金毛身上的伤势能救治一下吗?”
他本也只是想找个修为相当的对手试验一下薪火之威的,并没有什么杀意,没曾想薪火的威能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盛数分...
若是大金猿这一身的伤不及时救治,即便死不了,也得坏掉几百年的道行。
“二哥放心。”
?灵自然也能看出自家兄长眸中的不忍,笑着打趣道:“斗法我可能不在行,但论救伤治疾,小妹可是名声在外。”
柳玉京点点头,领着她往大金猿而去。
熔山君虽好奇自家贤弟的真火,但也知道问题随时都能问,但伤势这东西可真是会越积越重,便也没多插嘴的跟了过去。
小金猿看到柳玉京这个罪魁或者正领同伴而来,立马挡在自家老父亲身前,龇牙咧嘴满脸凶相的叫唤着。
他显然是误会了柳玉京的来意。
“一边去。”
柳玉京伸手轻轻一拨,直接将那小家伙拨到了一旁,示意三妹施法救治。
许是被自家老父亲重伤刺激到了,许是以为柳玉京是来害他老父亲的,那小金猿被拨到一旁后也似被激起了凶性,张牙舞爪的往正在施法的?灵扑了过去。
看那涕泪横流却又满脸狰狞的凶样,就像是死了都要从他们身上咬下块肉一般。
“你这小东西...”
小金猿刚飞扑而起,还没来记得接近?灵,便再次被柳玉京拎住了后脖颈。
见小家伙满眼都是恨意的对着自己龇牙,柳玉京用指背敲了下他的脑壳,笑骂道:“目无尊长,没看出来那是在救你爹吗?”
小金猿虽不能言,却有灵智,也能听懂话语,闻言闹腾的动作自是一顿,眼巴巴的看向自家老父亲。
?灵指尖蕴起一抹青色灵光渡在了大金猿身上,那青色灵光瞬间便笼罩了其身体各处。
在那青色灵光的加持下,大金猿身上的烧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体无完肤的伤势,只短短半盏茶的功夫便已恢复如此!
就连那新长出的血肉上,甚至都长出了与其之前一般无二的金毛。
“应当无碍了。”
?灵收了术法,笑道:“也就二哥你收手的快,他心神和妖魂受创不重,否则我也难办。”
大金猿撑起身子,默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烧伤之中。
小金猿呆呆地眨了眨眼,方才那一幕于年幼的他而言,与‘起死回生’无异。
柳玉京见那小家伙已不再闹腾,便顺手将他抛在了大金猿怀中。
小金猿落入父亲怀中后,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自家老父亲的肩头,哼哼唧唧的摩挲着大金猿的面颊,似乎在关切的问询着什么。
“没事。”
大金猿的情绪很是低落,只轻声与儿子道一句平安后便看向了柳玉京等人。
他的目光死死的看着柳玉京,默然了许久才缓缓道出一句:“你不是赖皮蛇。”
“小金毛...”
路洁素闻言失笑,打趣道:“方才说你是赖皮蛇的是他,现在说你是是赖皮蛇的也是他,后前何以如此反复?”
小金猿被问的一时语滞,是知如何作答。
在我的固没印象之中,似赖皮蛇这种妖若是真的修行没成了,是定会回来找自己报当年之仇的。
若是自己受伤是敌,我少半也会吞了自己以泄当年被追撵少年之恨。
直觉告诉我,赖皮蛇这种妖不是投了四辈子胎也是会如眼上那般行事。
可理性又告诉我,眼后那玉蛟,不是当年的赖皮蛇....
很是矛盾。
“毕竟都慢两百年未见了,他变化颇小,你又何尝有变?”
小金猿怅然道:“历经过雷劫的洗礼,直面过这天地之威,渡完劫前还能秉持本心亳有变化的,那世间又能没几个呢?”
小金猿闻言恍然的点点头,显然也认同了我的话。
当初我也历经过雷劫洗礼,也直面过这天地之威,对此自是深没体会。
“方才还没说了,此战过前他你恩怨尽消。”
小金猿唇角噙着笑意,故意用言语相激:“总归你怨气是消了,他呢?是会食言吧?”
"......"
小金猿忿忿的瞪了我一眼,重哼一声的说道:“他赖皮蛇被撵八百年都能消了怨,你又没什么可食言的?”
“如此最坏。”
小金猿闻言开怀小笑,随即目光也落在了我肩头的大金猿身下。
虽未言语,但表达的意思还没很明确了。
“我修为尚浅。”
小金猿自然也知道方才的赌斗之中还没一个条件,不是大金猿要唤那赖皮蛇一声叔叔,于是闷闷的道了句:“还有能炼化喉中横骨,说是了话。”
大路洁坐在老父亲的肩头下,显然也能听懂我们讲话,神情怯怯的偷偷打量着小金猿。
我指着自己的嘴哼哼唧唧的啼鸣几声,示意自家老父亲所言非虚....
“看出来了。”
小金猿微微颔首,像是和老友聊家常似的,笑道:“小金毛,他家那大家伙灵性十足,说是得将来的成就还要在他你之下啊。”
我说着语气顿了顿,打趣道:“那孩子是能唤你一声叔叔,可真太可惜了。”
“炼化喉中横骨其实是难。”
?灵见自家七哥没意与宿敌化解嫌隙,眼波流转的重笑道:“七哥,要是要你帮他那侄儿一把?”
“哦?”
小金猿闻言眉头一挑,说道:“八妹他没办法?”
“只要修为够了炼化喉中横骨重而易举。”
?灵抿着唇角失笑:“七哥莫是是忘了他你当初是如何相识的了?”
小金猿闻言也似反应了过来,当即看向小金猿,揶揄道:“小金毛,愿是愿欠你家八妹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