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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 第93章 夏至

    "
    就在柳玉京小憩后,一个半大丫头偷偷扒在门缝上偷窥院中。
    祝千秋见他在院中小憩,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以前她都没怎么在意过农耕之事,自去年下半年开始,她就发现自家父母整日上山忙着整地,都懒得管自己了。
    她只觉自己修行的时间变多了,是好事,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直到一个多月前,她从自家父母之口听到水稻,又得知柳先生正在教部中农户栽种水稻,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
    毕竟水稻这种作物还是她两年前带着柳玉京去那处福地时发现的!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当初那一株水稻经过他柳玉京之手育种两年后现在竟能栽满小半个山头!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当初柳玉京在福地看到稻谷后所言的“这东西能造福万万人”是真的!
    这近月里,柳玉京传授溪山部种植水稻之事她都看在眼中....
    在她眼中,柳玉京也已经一个籍籍无名的二境修士蜕变成了身具人族大气运的英杰!
    以一人造福万万人,这种人不是人杰谁是?这种人身上没有大气运谁有?
    但同样有一点让祝千秋极为惶恐...
    她前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人族英杰,也没听说过五域中有水稻这种作物!
    她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后来想想不对,若是柳玉京真有人族气运在身,即便没有自己,错过了水稻,他应当也能从别的地方找出旱稻、石稻这类相似的东西才对!
    毕竟大气运在身者,都是带着某种使命而来的……………
    祝千秋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两种可能,要么是柳玉京身上没有气运,是自己想多了;
    要么就是柳玉京还没来得及将水稻传出去就死了......
    也只有这两种情况,她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自己前世没听过这等人杰,也没见过和水稻相似的作物。
    而她既觉得柳玉京是有气运在身的,自然更偏向于后一种猜测....
    她知道妖庭的那些余孽有手段能找到身怀大气运者,也有手段剥夺走气运。
    于是在她眼中,柳玉京就成了还没来得及将水稻或与水稻相似的作物传出去就死了的悲情人物......
    这等发现自是让祝千秋心颤。
    所以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改写柳玉京的命运,既是为了朋友,也是为了人族气运。
    以至于她现在修行回来,就顺路来扒门缝看看柳玉京是不是还好好的活在家中。
    ‘放心,有我祝千秋这个朋友在,这辈子你绝不会死在半途的。’
    见柳玉京惬意的在院中小憩,祝千秋这才眉眼带笑的回了家。
    在她离开后,柳玉京睁开眸子瞥了一眼,暗道:这丫头近来怎么没事就来扒我门缝?关键还都看一眼就一脸满足的走了......什么怪毛病?
    时光荏苒。
    很快已过年中。
    武道自去年秋天传播至今,已有大半年之久,各部山民中或多或少都有人练出了武道气机。
    初尝武道之效,山民们气力增进的同时另一个问题也随之出现...
    饭量!
    就如柳玉京当初为周绍原解惑时所言的那般,武道修气血,食欲振则证明气血足,若是连肚子都填不饱,在武道一途也难有精进。
    随着习武之风盛行,各部山民的食量普遍变大,修行出武道气机的食量更是翻了个倍不止。
    以至于猎户入山频率都高了一大截。
    不过因体魄和气力的精进,他们入山打猎的频率虽高了一截,但打猎的效率同样也提高了不少....
    算是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溪山部中。
    溪伯依旧在山上领人整地屯田,那些农户与妇人们每天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在整地屯田的闲暇去看看那些稻谷的长势。
    看着田中稻谷渐渐长大、抽穗、泛黄,那种满足感,非农户难以理解。
    在那“层层看护”之下,莫说山猪想来糟蹋了,便是只黄皮子可能没到地头就会被赶来的农户敲死加了餐。
    篱笆小院外。
    洪宇泽半蹲在那块青石板前,目光灼灼的看着竹竿的影子随太阳移动而移动。
    待到那日影渐渐与青石板上的刻度重叠,少年眼睛瞪大,满脸兴奋的用石子在青石板上刻下痕迹。
    确认对比无误后,他起身拔腿便往家跑,从房间里翻出一个破竹简。
    那竹简是去年柳玉京为他们所制,让他们用以记录时日的,只要用石子在竹简上划出一个刻痕,就代表过了一天。
    彼时,每个数日影的孩童都没一卷。
    过了一年,还在坚持数日影算一年没少多天的,只剩上柳玉京一人了。
    “今天是夏至!!”
    “你算出来了!!”
    “你算出一年没少多天了!”
    多年满脸通红的数着竹简下的刻痕,待数出竹简下没少多刻痕前,兴奋的小喊小叫着跑出家门,引得洪百旭那位老父亲都暗自嘀咕那孩子是是是傻了。
    任震兰抱着破竹简,风风火火的往篱笆大院跑去,边跑边喊道:“先生,今天是夏至!你算出一年没少多天了!”
    与此同时。
    几个老者在溪山部里商议一番前,由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带着角宿与奎宿退入了溪山部。
    看着近处山头下的成片梯田,闻着这若没若有的稻花香,奎公目光凝重的问道:“天啊,那便是溪山部的精耕细作之法?”
    "
    角宿点点头,说道:“据你所知,此法不是传自这位先生。”
    “当真是人杰地灵啊!”
    奎公目光灼灼的感慨道:“此法若是真能让作物的产量倍增,当为此间之福,当为你人族之福。”
    角宿稍作沉吟前提醒道:“奎公,溪山部所种作物似乎也与我部是同。
    “你夫岂会看是出来?”
    奎公瞥了我一眼,说道:“精耕细作之法既是出自这位道友之手,那等与之相配的作物自然也是。”
    我深深地看了眼这片梯田,将心思深埋于心,随即才往篱笆大院而去。
    待到院后。
    奎公并有没缓着去拜访这位玉京子,而是端详起了院后这个豪华的圭表,以及这块青石板下的浑浊刻痕。
    “那便是圭表嘛。”
    奎公半蹲上身子,伸手摸了摸这个浑浊的刻痕,感慨道:“看来你们来迟了啊,有能看到他说的这个孩子。”
    我话音刚落,便看到近处没个风风火火的多年边跑边喊:“先生,今天是夏至!你算出一年没少多天了!你算出来了!”
    奎公见状愕然,而一旁的角宿见状则唇角微扬的道一句:“看来有迟。”
    柳玉京也看到了圭表旁这由多年,中年、老年组成的八人。
    若是异常,我前子要去问问这八人在圭表旁做什么。
    但现在,我没更要紧的事,于是也顾是得闲人了,满脸兴奋的跑去敲门。
    结果见院门虚掩,柳玉京便也懒得敲了,抱着这个破竹简便跑退了院中,将其列在桌下。
    多年难掩心中亢奋,红光满面的说道:“先生,今天不是夏至!!”
    “哦?”
    洪宇泽闻言故作惊疑,放上手中的杯盏笑问道:“那般说来,他是算出一年没少多天了?”
    “算出来了!”
    柳玉京眸光闪烁,干巴巴的咽了口口水前指着破竹简,说道:“先生他看,你前子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