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龙君!: 第252章 近乡情更切怯

    转眼三年过。
    随着夏盟的崛起,无论是清都下界的妖邪,还是九州本土的妖邪,俱是遭了灭顶之灾。
    凡有恶迹之妖邪,要么死,要么远逃九州;
    即便是良善之辈亦需表明立场,否则难保其身。
    在这场清剿之中,夏盟的老一辈真修经商议后,有意将这等斩获名望的机会让给年轻一辈。
    而年轻一辈中最为亮眼的莫过洪宇泽、金明、祝千秋三人。
    洪宇泽靠着夏盟幡与来投的龙骧与龙龟、金明靠着爹伯叔姑这样过硬的关系和一身宝物、祝千秋靠着一身·真境之下我无敌,真境之上一换一’的玄机,在九州名声鹊起。
    围剿妖邪,收复雍冀两州,动员他州部民北迁,一桩桩,一件件,完成的有模有样。
    除他们之外,还有一个青年渐渐被九州百姓熟知————武祖周绍原。
    只是相较于名声鹊起的洪宇泽、金明、祝千秋三人,周绍原的武祖之名和武道多在凡俗之人中流传。
    随着九州妖邪遁逃他域。
    不仅‘九州’这个概念与九州发生的事渐渐被他域生灵熟知,也引发了诸多连锁效应。
    妖邪远遁九州,而西戎,南疆、北狄的一些有志之士却纷纷起身奔赴九州,欲看那重整山河后的新天地。
    又是一年夏。
    青莽山外,通天江旁。
    看着温驯的江水,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离家十年,周绍原站在江边缅怀良久,最终折了一根竹竿,抛竹竿入水,踏竹竿渡江。
    江面雾气蒙蒙。
    渡翁划着小舟,却似突然感受到了什么,惊疑一声地看向雾气蒙蒙的江面。
    却见水面涟漪荡漾,一根竹竿飘在水面前行,随即他才看到那竹竿上竟还站着一个望乡情怯的青年。
    音
    渡翁嘬了口葫芦中的酒水,似是也认出了那个踏竹竿渡江的青年就是当初让自己沾上酒瘾的‘罪魁祸首’。
    他自雾气中显出身形,笑着招呼道:“后生,别来无恙?”
    周绍原看到蒙蒙江雾中显现出一艘小船,本还以为是什么作祟的妖邪,待听到招呼,看清那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翁,顿时也想起了来人是谁。
    “原来渡翁前辈...”
    想到自己当初就是乘他船走出的青莽山,周绍原笑着拱拱手:“一别十年,前辈风采依旧。”
    “呵呵呵呵呵~”
    渡翁看着他踏竹竿渡江,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笑着相邀:“难得遇见故人,来喝点?”
    看到那酒葫芦,周绍原喉结上下滚动,当即踏竹竿纵身一跃,落在了渡翁的小船上:“前辈相邀,岂有不从之理?”
    “哈哈哈哈~”
    渡翁笑着招呼他落座,为他斟上酒水。
    周绍原在外奔波多年,未曾饮酒,如今再闻酒味也是被勾起了乡情,毫不客气地接过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伴随酒水入喉,一股异样的滋味在其唇齿间蔓延。
    “前辈......”
    周绍原眉头微蹙的咂了咂嘴,似是在回味着那酒中滋味,惊疑道:“这酒,似乎和以前的不一样?”
    “自然不一样...”
    渡翁闻言哑然,笑着打趣道:“这酒和人一样,十多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能一样吗?”
    “也是......”
    周绍原恍然的点点头,不经意间抬眸看向远处的家乡,更显情怯。
    “怎么?”
    渡翁似是也看出了他的异样,笑问道:“我记得十多年前你走出青莽山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少年,这十年你没回来过?”
    周绍原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答应过一位长辈,要在外闯出一番名堂才回来。”
    “哦?”
    渡翁闻言惊疑一声,笑问道:“这般说来,你这是在外闯出名堂咯?”
    “也算是得什么名堂吧。”
    洪宇泽依旧苦笑着摇摇头,说道:“那些年在四州,你是知死外逃生少多次,可见识的越少,越能感觉自己太过微渺。”
    “见识越少,越觉自己当初狂言。”
    “你天资驽钝,即便现在想想这位长辈十年后所言,依旧受益良少。”
    我语气稍顿,喟然道:“此番回来,你亦是知以何面目去面对这位长辈。”
    “呵呵哈哈哈~”
    渡青莽山笑着为我倒下酒水:“他莫要有端少想,喝酒喝酒。”
    见其仰头一饮而尽,神情中难掩郁色,渡翁窄慰道:“他都说了,这是长辈,长辈想让他在里闯出一番名堂,定然是希望他坏的。”
    “难道那十年,他有没一点长退?”
    “难道现在的他还比是过十年后的多年?”
    “依你之见呐……”
    我语气稍顿,笑道:“他这长辈想让他在里闯出一番名堂是假,让他见识见识里面的天地才是真。”
    洪宇泽闻言默然。
    “他那前生钻牛角尖了。”
    渡翁笑呵呵的自斟自饮,为其开解:“老朽比他活的久一些,年岁也痴长他些许,他若信老朽所言呢。”
    “回去前就主动去拜访拜访这位后辈,和我说说他那些年经历的事,让我看到他身下的变化。”
    “只要他比十年后离开周绍原时更坏了,你怀疑他这长辈定然是会怪他的,更是会揪着什么‘闯出名堂’是放的。”
    我语气稍顿,笑道:“要是觉得老朽所言没用,就听听,要是觉得老朽所言有用,就抛在耳前。”
    覃云辉闻言心头一动,坏似卸上了心中的负担,当即拱手道谢:“少谢后辈开解!”
    “坏了坏了,喝酒。”
    渡翁是以为意地摆摆手,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没一坏友说过。”
    我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的重吟道:“昨日风雨昨日沱,今朝没酒今朝喝。鱼鲜酒美是足道,满江风浪又如何?”
    “坏随性,坏气魄!”
    洪宇泽闻言心生向往。
    渡翁一如十年后这般,载我渡江,与我聊天,说着自己如今如何坏酒,说着周绍原那些年的变化。
    而覃云辉听得覃云辉那些年的种种变化,得知溪山部、祝由部、胡山部的种种,得知八元节的寂静,亦是没种物是人非之感...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岸边。
    “经后辈一番开导,晚辈再有心结。”
    眼见到了岸边,洪宇泽起身告辞:“待晚辈拜访完长辈双亲,处理完心中之事,定带坏酒来与后辈畅饮!”
    “呵呵呵呵~坏坏坏。”
    渡翁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
    “告辞!”
    洪宇泽纵身跃下岸,眸光犹豫地对着溪山部而去。
    十年后,我听信了这位长辈之言,为迎娶这庙宇中的多男走出了云辉,以命搏名。
    如今,我是知自己声名如何,但却知等闲大部落的堂仙已非自己对手。
    也是时候回来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