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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继承万界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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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继承万界遗产: 第489章 圣体真是害人不浅

    先入青铜仙殿搏仙,后打万龙巢帝坟夺药,今又对荒古禁地虎视眈眈。
    如果不告诉你主人公的名字,只看这些经历的话,说是叶天帝在干这些事情也合情合理。
    尤其三个地方,还各个都和狠人大帝有关,真是细...
    火麟儿指尖微颤,一缕淡蓝焰气在指节间悄然熄灭。他并非畏惧,而是血脉深处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仿佛有根无形丝线,正从摇光圣地某座寝宫深处探出,精准缠上他左心房,轻轻一勒。
    那不是古皇亲子对同阶存在的天然警兆。
    “少主?”身后一位火麟洞长老低语,声音压得极细,“可有异样?”
    火麟儿眸光未动,只将视线投向摇光山门内云雾缭绕的九重玉阶。那里没有威压,没有杀意,甚至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却像一张摊开的古老星图,而他自己,正站在某颗被朱砂圈出的命星之上。
    他忽然开口:“摇光圣主大典,本该是人族盛事。”
    “正是。”长老应道。
    “可若有人今日踏进山门,便再难走出山门……”火麟儿顿了顿,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这还算盛事么?”
    长老一怔,随即失笑:“少主多虑。此乃东荒第一圣地,纵有龙纹黑金鼎镇压气运,亦不敢真行屠戮之事。况且我火麟洞奉贺礼而来,麒麟血晶、太古神髓、九幽玄铁各三箱,更有初代火麟王亲手篆刻之《焚天诀》残卷一册——礼数周全,何惧之有?”
    话音未落,战船前方虚空骤然泛起涟漪。
    不是法阵开启,不是符文显化,而是空气本身在凝滞、在塌陷、在无声折叠。一道身影自虚无中踱步而出,赤足踏空,白衣如雪,腰悬一柄未出鞘的短剑,剑鞘漆黑,其上浮雕十二轮残月,每一轮都微微转动,映照出不同纪元的星轨。
    东仙来了。
    他未乘云,不御风,只是走。
    可每一步落下,脚下空间便碎裂一道细不可察的银线,银线延伸,直抵火麟洞战船甲板中央。整艘麒麟战船竟随他步频微微震颤,仿佛一匹被驯服千年的烈马,听见旧主蹄声便本能屈膝。
    “火麟洞?”东仙停步,距战船尚有百丈,声音不高,却令所有古族强者耳中嗡鸣如遭雷击,“闻紫微今日继位,特来贺礼。”
    火麟儿瞳孔骤缩。
    ——不是“东仙”,不是“圣子”,不是“摇光新主”。
    是“紫微”。
    一个连火麟洞初代古皇都未曾听闻的称谓,一个只在太古禁忌碑文末尾以蚀痕刻写的代号,一个本该随北斗八荒湮灭于时间尘埃里的名讳。
    他身后那位半圣长老猛地抬头,蓝发狂舞,周身燃起七色神火:“你……怎敢直呼少主本名?!”
    东仙目光终于转向火麟儿。
    那一瞬,火麟儿浑身骨骼发出细密脆响,仿佛体内沉睡万载的麒麟真血正在沸腾、暴动、撕裂经脉,欲破体而出朝此人顶礼膜拜。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在战船栏杆上,发出沉闷一声。
    “名字而已。”东仙唇角微扬,抬手一招。
    轰——!
    整座摇光山门上空云海翻涌,倏然聚成一只巨大手掌,五指舒张,掌心纹路赫然是吞天魔功第三重‘噬宙’图腾。那只手并未落下,只是悬停于火麟洞战船上空,阴影笼罩之下,连时间流速都变得粘稠滞涩。
    “贺礼我收了。”东仙道,“但火麟洞不该来。”
    “为何?!”长老怒喝,神火冲霄而起,烧得虚空噼啪作响。
    东仙瞥他一眼,轻声道:“你们带错了人。”
    话音未落,那悬空巨掌五指骤然合拢——
    却非拍下,而是如拈花般轻轻一握。
    咔嚓。
    一声清越脆响,仿佛琉璃碎裂。
    火麟儿怀中一枚温润玉珏自行炸开,化作漫天星屑。玉珏内封印的,正是初代火麟王一滴精血所化的本命印记。此刻印记崩解,玉屑纷飞中,隐约浮现一行血字:【火麟儿非吾血脉,乃吞天魔功第九十九世转生之躯】。
    满船古族,死寂如墓。
    连那位半圣长老都僵在原地,神火熄灭,脸上血色褪尽。
    东仙却已转身,白衣翻飞如鹤翼,声音飘散在风里:“回去告诉你们初代王——若想寻回真正血脉,三月之内,携《吞天魔功》全本残页,来摇光禁地‘葬星渊’。逾期不至,火麟洞自此除名。”
    他未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山门。
    可就在他背影即将没入云雾之际,忽又驻足。
    “对了。”他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如叙家常,“你们那位‘少主’,昨夜亥时三刻,在紫微禁地外围偷挖我埋的三株‘葬仙藤’,根须已断,药性尽失。若非念在他身上尚存三分火麟真血,此刻坟头青草,该有三尺高了。”
    火麟儿如遭雷殛,踉跄扶住栏杆。
    他确实在亥时三刻潜入过紫微禁地边缘——只为验证血脉感应中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召唤。可那里分明是摇光圣地最荒芜的废矿区,寸草不生,怎可能长得出葬仙藤?!
    更可怕的是……东仙连他挖断了几根须,都一清二楚。
    战船缓缓后撤,甲板上无人言语。唯有那位半圣长老颤抖着拾起一片玉屑,凑近眼前——血字下方,竟还有一行更小的朱砂小字,细若游丝,却字字如刀:
    【你替他挖的,是他自己埋的。】
    ……
    摇光山门内,钟声九响。
    圣主大典正式开始。
    东仙并未登临祭坛,而是负手立于龙纹白金鼎基座旁。鼎身黝黑,表面龙纹盘绕,每一道鳞片缝隙中,都渗出丝丝缕缕的暗金色雾气,如活物般缠绕着他脚踝,又缓缓攀上小腿。
    “圣子……”姚曦捧着玉简快步而来,额角沁汗,“风凰姐姐说,北尊方才在演武场外与妖月空切磋,一招就破了天妖体第七重‘万妖朝宗’,现下妖月空正坐在梧桐树下发呆……”
    东仙目光未移,只淡淡道:“让他去禁地取三枚‘玄阴蟠桃’,剥皮去核,喂给银闪闪。”
    “啊?”姚曦一愣,“可银闪闪说它只吃龙肝凤髓……”
    “那就告诉他,龙肝凤髓我明日亲自去四极荒域猎来。”东仙终于侧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笑意,“顺便告诉他,玄阴蟠桃核里,有他娘亲当年留在摇光的半缕神识。”
    姚曦怔在当场,手中玉简滑落,却被一道无形气劲托住。
    她忽然想起幼时听过的传说——狠人一脉初代圣女,曾以玄阴蟠桃为引,在摇光禁地布下‘归墟锁魂阵’,只为囚禁一缕叛逃的始祖分神。后来那缕分神被炼成帝兵器灵,融入龙纹黑金鼎,而蟠桃核,则成了唯一能唤醒器灵记忆的钥匙。
    可这事,整个狠人一脉都只当秘辛,连李道清都不知详情……
    “圣子,您怎么……”
    “嘘。”东仙竖起食指,指尖一缕黑气蜿蜒而出,化作一条微型吞天蟒,盘踞其上,“有些事,不必问。”
    此时,祭坛之上,林幽天缓步登台,手中托着一方紫檀木匣。匣盖掀开,内里静静躺着一枚青铜古印,印纽雕作双首貔貅,獠牙交错,眼窝深陷处嵌着两粒血钻,幽光流转。
    “摇光圣印,承天受命,敕封新主!”林幽天声震九霄。
    全场哗然。
    ——这枚圣印,本该由上任圣主亲手交付。可陈欣丹早已闭关不出,连大典都未现身。如今竟由半圣代持,且印文竟是失传三万年的‘太古封禅体’,而非摇光正统‘龙纹篆’!
    东仙却似早有所料,缓步踏上祭坛,袍袖拂过圣印。
    刹那间,青铜印面血钻爆亮,双首貔貅仰天长啸,声波所及之处,所有观礼者识海中皆浮现出同一幕景象:
    苍茫星海,一尊黑袍身影立于破碎帝关之上,左手托日,右手擎月,身后亿万星辰崩灭又重聚,化作一卷横亘寰宇的漆黑长卷。卷首二字,赫然是——
    【吞天】。
    “原来如此……”姬紫月喃喃,指尖掐进掌心,“摇光圣印,本就是狠人一脉为镇压始祖魔念所铸……”
    “不止。”瑶池西王母眸光深邃,“此印内封印的,是吞天魔功第一重‘吞星’的完整道纹。难怪历代圣主皆无法彻底炼化……”
    话音未落,东仙已伸手按向圣印。
    没有抗拒,没有排斥,唯有青铜表面血钻嗡鸣,如久别重逢的呜咽。
    整座摇光山门,所有灵脉、地火、星砂、龙气,尽数沸腾!玉阶震颤,仙葩凋零又复生,灵禽瑞兽齐齐伏地,连悬浮于天际的浮岛都微微倾斜,朝向祭坛方向。
    龙纹白金鼎发出一声悠长龙吟,鼎身黑气暴涨百丈,凝成一条通天彻地的黑龙虚影,龙头低垂,竟朝着东仙的方向,缓缓……叩首。
    咚!
    大地龟裂,山河共鸣。
    东仙掌心压下,圣印自动悬浮,悬浮于他眉心三寸之处,缓缓旋转。印面血钻光芒渐敛,最终化作两点暗红星斑,烙印在他左右瞳孔深处。
    “自今日起,”东仙开口,声浪平和,却令整片东荒天穹为之黯淡,“摇光圣地,归我秦胜所有。”
    不是继承。
    是——
    归我。
    祭坛之下,姬紫月突然捂住嘴,眼中泪光闪动。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东仙能以彼岸修为入门,十年间横压东荒;为什么他修行吞天魔功却无魔障反增神智;为什么狠人一脉甘愿蛰伏千年,只为等他一人。
    因为那根本不是“修炼”。
    是“回归”。
    吞天魔功不是功法,是血脉契约;
    龙纹黑金鼎不是帝兵,是始祖权杖;
    摇光圣地不是道统,是……陵寝。
    而东仙,从来就不是什么圣子。
    他是守陵人。
    也是……陵主。
    “圣子……”姚曦声音哽咽,终于明白为何金闪闪总爱蹲在圣子肩头啃他的头发,“您一直在等这一天,对吗?”
    东仙望向远方,云海尽头,北斗七星熠熠生辉。
    “不。”他轻声道,“我在等他们醒来。”
    话音落下,摇光禁地深处,七座早已被岁月掩埋的荒冢同时震动。冢顶封石无声滑落,露出下方七具通体漆黑的青铜棺椁。棺盖缝隙中,渗出与龙纹黑金鼎同源的暗金雾气,雾气升腾,于半空凝成七道模糊身影。
    为首者,黑袍曳地,手持一卷残破古书,书页无风自动,赫然写着——
    【吞天魔功·终章·归墟篇】。
    东仙抬手,隔空一握。
    七具青铜棺椁轰然炸裂,化作漫天星尘,尽数涌入他眉心圣印。
    圣印表面,血钻彻底化为两轮黑洞,吞噬一切光线。
    而东仙身后,那条黑龙虚影陡然膨胀千倍,龙首昂扬,龙爪撕裂虚空,露出其后——
    一片正在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破碎星辰构成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一座白骨堆砌的帝座,静静悬浮。
    帝座之上,空无一人。
    却有七道血色王座虚影,环绕帝座而立,座上空荡,却各自浮现出一行燃烧的古字:
    【吞天第一世·陨于北斗·未证道】
    【吞天第二世·葬于南岭·未证道】
    【吞天第三世·殁于西漠·未证道】
    ……
    直至第七世。
    每一行字,都是一次失败。
    每一行字,都是一次轮回。
    而帝座正前方,最后一行尚未燃起的血字,正随着东仙呼吸明灭不定:
    【吞天第八世·摇光·待证道】。
    全场死寂。
    连风凰都忘了呼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终于看清了。
    那不是什么天骄崛起。
    那是一场持续了七万年的、漫长到令人绝望的……返程。
    东仙缓缓闭目。
    再睁眼时,瞳中黑洞已然消散,唯余清澈如初。
    他看向姚曦,微笑道:“去告诉银闪闪,蟠桃核里,还有他爹留的半句遗言。”
    姚曦怔怔点头。
    东仙转身,走向山门之外。
    白衣猎猎,背影孤绝。
    而在他踏出山门的瞬间,整座摇光圣地所有建筑表面,龙纹尽数活化,游走如蛇,最终汇聚于山门牌匾之上,将原本的“摇光圣地”四字,缓缓抹去。
    墨色褪尽处,崭新的四个大字,自虚空浮现,笔锋凌厉,杀气冲霄:
    【吞天陵寝】。
    山门外,北斗八害正蹲在云头上嗑瓜子。
    囡囡把瓜子壳吐得老远:“喂,秦哥哥,你这陵寝装修费,是不是该报销我们一部分?”
    白皇甩着尾巴:“本皇贡献了三十六种帝阵图谱,五十卷古墓结构手札,还有……”
    “还有你偷走的摇光藏经阁第七层《葬星图》。”东仙打断,随手抛来一枚玉简。
    白皇接住,扫了一眼,顿时瞪圆狗眼:“这……这是……”
    “摇光第七代圣主亲绘的‘葬星渊’全图。”东仙道,“地图背面,还写了他如何用吞天魔功第三重,把当年追杀他的七大圣主,炼成了陵寝第七层的地基。”
    囡囡一把抢过玉简,小脸涨红:“快快快!我们今晚就开工!挖到第八层,就能见到始祖的……”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东仙已抬起手,指向远方星海。
    那里,一道跨越星域的璀璨光桥,正自紫微古星方向疾驰而来,桥上站着数十道身影,为首者白袍胜雪,眉心一点朱砂痣,手持一柄断裂长戟,戟尖滴落的,竟是……金色血液。
    “紫微……”东仙轻声道,“你迟到了。”
    光桥尽头,叶凡抬眸,与他对视。
    两人之间,隔着摇光山门,隔着吞天陵寝,隔着七万年轮回,隔着无数具青铜棺椁。
    也隔着,一句从未出口的——
    “哥。”
    东仙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属于少年的弧度。
    他抬手,向叶凡。
    掌心向上。
    像小时候,每次打架打赢后,向弟弟讨要糖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