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前妻成新欢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前妻成新欢: 004 就是不爱了【6000+】

    沈亦晨没有vincent预期中那么高兴,他以为老板至少要开心一下,可是他却沉默了。舒殢殩獍
    电话里只有“滋滋滋”的电流声,vincent本想让老板把重点放在夫人回国的问题上,谁知道沈亦晨的思绪全都投放在了他那句“以caroline代表的身份回国”。
    沈亦晨的浓眉深皱,脸上是一片阴鸷。她不是不接受任何公司的邀请,一直以个人名义发表作品吗?为什么会成了caroline的代表?
    caroline的总部虽然设在米兰,但是向锦笙颇有把中心移到国内的打算,她明明知道caroline是sunnie的死对头,现在却站在了与他敌对的位置上回归。
    但这同时也代表着,她和向锦笙的关系很深孀。
    从他们的举动和交流来看,就知道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同事?恋人?还是夫妻
    异国的冷风吹着沈亦晨紧绷的身体,他紧紧地攥着拳,心底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划过,尽管他不敢去想,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恋人和夫妻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沈亦晨静静的矗立在原地,vincent在那边也不好开口,只能屏住呼吸硬憋着忆。
    过了足足三分钟后,沈亦晨才轻轻地张开薄唇,声音清冷,“vincent,分公司还有几场会议需要我主持,你现在就去着手跟着夫人,一直到她回国为止。”
    寂静的跑车里,郁欢半倚在车窗上,有些出神的望着外面。
    她来意大利五年了,可是对于米兰的华灯璀璨和光怪陆离仍然感到陌生和畏惧。她知道这个城市是不属于她的,她的家在中国的南方,她曾经恋那座城,是因为恋城中的一个人,可是后来他亲手毁了的她的爱。
    最初的日子里,她心里也曾深深地眷恋过他,走过那些和他有过记忆的地方,都会哭的难以自持。她语言不通,即便有友好的意大利人走上来关切的询问,她也只是哭着摇头,为此还被人送过几次警察局。
    想到那些旧事,郁欢的嘴角浮上了一丝苦涩的笑。
    向锦笙的余光瞟向失神的郁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这是他在郁欢脸上最常见的表情,有自嘲,有失落,还有受伤。
    “vera,你这次能接受caroline的邀请,愿意加入我们,我真的很感谢你。”向锦笙直视着前方的路,侧脸却显出了温和的弧度。
    郁欢转过脸,淡淡的笑了笑,“你不用这么客气,这两年还多亏了你帮我,况且能加入caroline,也是我的荣幸。”
    她公式化的语言让向锦笙有些失落,尽管相处的时间不算短,可是她对谁都是抱着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以参赛者的身份参加了caroline举办的新生代设计师大赛,她以一只三层叠加的戒指夺取了第一。颁奖那天她并没有出现,一直到三天以后,才有人以设计大赛的第一名的身份来了公司,说是来领取奖金的。
    向锦笙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她看到他的一瞬间,表情又慌又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是我原创的,不是抄袭的。
    那一刻,他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浓浓的心疼,蓦然有种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他知道,orland的事情一定给了她很大的打击。
    他不知道她和沈亦晨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很需要钱,可是却又拒绝了他让她加入caroline的邀请。
    向锦笙这一路把车开的很慢,故意要延长和她相处的时间,然而却还是很快就到了她住的地方。
    车子停稳后,郁欢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还给他,手指握上门把的一刻,他却忽然开了口。
    “vera,你和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郁欢的手一顿,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他。
    他的眼底有心疼,满脸认真谨慎的表情,郁欢想了片刻,还是轻声说:“我们离婚了。”
    她说的很平静,曾经“离婚”两个字是她碰都不敢碰的,如今却已经能云淡风轻的说出来了。
    她留给他的那张离婚协议,他应该已经签了字,早已生效五年了。
    向锦笙的眼里涌上了愕然,虽然他想过这个可能,但是郁欢以这样淡漠的语气说出来,他才感到难以置信。
    “为什么?”
    郁欢轻轻的笑了笑,“就是不爱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这世间哪里会有那么多答案,如果可以,她也很想问问他,当初为什么那么狠心,可是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车里又恢复了寂静,郁欢抬眼寻了一下那扇熟悉的窗,还亮着灯,她心里忽然就暖了起来。
    “锦笙,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你回去也早点休息吧。”
    向锦笙看着推门下车,环着手臂快步的离去,手里还攥着自己的衣服。
    其实他方才应该给她穿上的,可是被她一句“离婚了”全都打乱了。
    如果他们离婚了,那么也就代表着,他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在米兰的那几天里,沈亦晨派人去调查过有关郁欢的信息,可是却查的很费力。他不知道郁欢的住处,只能抱着侥幸的心里,守株待兔似的等在caroline的总部楼下。他看着那些员工们一个个的走出写字楼,却始终等不到她的身影。
    一直到好几天之后,他才接到消息,郁欢早已在三天前就回国了。
    她是和向锦笙一起回去的。
    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开会,vincent推门进来,小声地告诉他这个消息后,他忽然就把手上的资料用力一甩,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他要回国,刻不容缓。
    时隔五年,再回到故里,郁欢的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这里有她最好的回忆,也有她最痛的记忆。公司的事有向锦笙打理,其实她只是挂了一个代表的头衔,她对他说过,她不会给caroline做任何设计,不是怕做不好,而是她抄袭的罪名还没洗刷,她怕给向锦笙带来麻烦。
    她已不是原来的郁欢,她背得起伤痛,但是背不起罪名,这次回国,她自己也会着手调查当年的事。
    这五年来,她做过许多设计,获过许多奖项,可是没有一次公开在媒体面前露过面,她怕那些聚光灯下灼灼的目光,于她来说,那些已不是赞叹或是肯定,而是一把把凌厉的刀子。
    “锦笙,你这几年都没有在璟城好好呆过,这里的菜一定也忘得差不多了吧。”
    璟城的一家小馆里,郁欢淡笑着给面前的男人夹了一块冰糖甲鱼放进碗里。
    这些年来,向锦笙虽然经常飞在s市和意大利之间,然而在璟城停留的日子却屈指可数。
    这不是一间很大的餐馆,可是却是璟城最正宗的,五年没回来,她一直以为这家馆子不在了,没想到客人却比以前多了很多。
    其实她不甚喜欢甜口,冰糖甲鱼这道菜是一璇介绍给她的,她作为护士,对养生美容极其看重,她知道郁欢身体不好,每一次和她吃饭,都会悉心的为她点一道补气养血的菜。
    她回来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的给一璇打了电话,可是她的号码已经停用了,郁欢没能联系得上她。
    向锦笙点点头,细细的吃完那块鱼,眼里露出了赞叹,“到底是土生土长的璟城人,就是不一样。”
    “你不也是?”郁欢不解。
    “不完全是。”向锦笙放下筷子,摆出一副要与她长谈的架势,“我爷爷就是s市人,不过他是琏城人。caroline的命名来源于我奶奶,她是英国人,我爷爷是中国人,所以我也算个混血儿。caroline的珍藏是一顶皇冠,是我祖父祖母结婚时,祖母的嫁妆,嫁进我家的媳妇,都会戴上它”
    他跟郁欢的话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只是为了引出最后一句话而已,他说到最后,有意无意的抬眼看了看郁欢,眼底有一丝深意。
    他是在暗示她。
    郁欢倒是没有在意他的话里有话,而是思绪混乱的想到了sunnie。
    sunnie的命名是来源于沈亦晨的祖父沈尼,这么说来,这些珠宝集团似乎总是爱用创始人的名字来命名。
    “vera?”向锦笙看她出神,小声提醒她道。
    “嗯?”郁欢转过脸,眼里有一丝迷茫。
    这一次回来,她真的有好多事要做,她身后还有很大的责任,不能再浑浑噩噩的过了。
    沈亦晨下了飞机之后,一路大步,vincent先他几天回国,为的就是早点回来去查郁欢在璟城的生活。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夫人住在哪?最近都跟谁在一起?”
    他还是称她为“夫人”,这个称呼在他爱上她之后从来没有改变过。
    沈亦晨把手上的包递给他,松了松领带,他的脸上有些疲乏,可是眸子却暗沉的厉害。
    一上车,vincent就递给他一个ipad,从副驾驶的位置转过头,开始给他讲述自己的调查结果,“夫人现在住在清远路一个刚开的楼盘,那个新楼盘离caroline有点近”
    vincent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的老板,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几乎犹如蚊蝇。
    “有点近是多近?”沈亦晨黑着脸看着ipad上的资料,冷声问他。
    “大概步行不到二十分钟”
    “还有呢?”
    “夫人最近没有和特别的人在一起过,基本上都和caroline的向总一起出双入对”
    他的话音还没落尽,沈亦晨就猛地抬起头,眼锋凌厉的几乎要将面前惊恐的助理一刀刀的凌迟至死。
    vincent看着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杀人的老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后悔的几乎想哭,他用什么词不好,非要用出双入对,这下好了,四个字换他一个月五位数的工资,还真是一字千金,值死了!
    沈亦晨看他懊恼的样子,视线重新放回了手上的ipad,声音极其平淡,“这个月去财务部和财务总监好好沟通一下,我觉得你们同事之间应该加强一下感情交流,又有一段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吧”
    vincent看着老板,不满的嘟囔,“昨天还在一起搓麻将来着”
    “什么?”沈亦晨抬起头看他,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外。
    “停车!”
    一声骤然的低喝,司机猛地踩下刹车,沈亦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马路对面,刚从饭店里出来的那一对男女。
    “vera,今天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好久没吃过熟悉的菜色了,比起意面和披萨,还是家乡菜熨帖。”
    向锦笙走在郁欢身后,声音淳和,带着些小小的起伏。
    郁欢微微的摇头,“没什么,我也有几年没吃到了,还得谢你今天请客呢。”
    她客气的话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向锦笙想接着说,却找不到话题。
    “小心!”他忽然叫了一声,伸手把郁欢护到了自己怀里。
    一个骑着山地车的男孩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郁欢抬起头看了看他,男人有型的下巴有些青色的胡渣,眼里还有没褪去的紧张。
    这样的情景,像极了很多年前
    向锦笙还把她揽在怀里,看着飞速离开的山地车,皱着眉不悦的说:“这些孩子就是莽撞,骑车飞快,也不管路人。”
    马路对面的沈亦晨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两个人,脸上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线,眸色愈渐晦暗,片刻之后,他才冷声说:“开车。”
    手里的ipad还停留在一张照片上,放着相拥的男女,微笑着从一间售楼部走出来,女人微微侧脸说着什么,男人目光温和,眼底有着掩不住的爱意。
    沈亦晨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景物,心里烦躁的几乎发狂,还真是情意绵绵,刚吃过饭就迫不及待的搂在一起了?山地车已经不见人影了,郁欢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可是向锦笙却下意识的抱得很紧。
    “锦笙”怀里忽然传出一个微小的声音,向锦笙一愣,低头看到有些尴尬的郁欢。
    “噢,不好意思”向锦笙迅速放开手臂,向后退了一步,眼里有些窘迫。
    他刚刚是太急了,郁欢背对着那个男孩,完全没有看到,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就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的也有些用力。
    “没事。”郁欢摇摇头,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微微浅笑,“今天谢谢你招待,我先走了。”
    “我送你”向锦笙急急地开口,郁欢却向他扬了扬手上的车钥匙,“我自己开车来了。”
    她现在想要彻底告别过去,也在学着自强独立,因为她不想再靠任何人过活。
    “vera。”向锦笙看她决绝的样子,还是急声叫她,“这周六有个酒会,会有很多人来,你和我一起去吧?”
    郁欢回头看他,这个酒会她知道,很多时尚界的名人都会来,她想了想,还是点头,“好。”
    沈亦晨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屁股上着了火的炮仗,一路上风风火火,一副见佛杀佛,遇鬼杀鬼的样子,吓得那些小助理纷纷向一边逃避,生怕殃及池鱼。
    磨砂的玻璃门被推开,白色的armani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你怎么又来了?”
    沈亦晨皱着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翘着腿的顾以宁。
    她今天穿的很简单,一条白色的修腿七分裤,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真丝的小衫,既优雅又妩媚。
    顾以宁撇撇嘴,拿起桌上的邀请函递给他,“我刚刚上来时候,人家让我带上来的。”
    她今天本来是找沈亦晨说借贷和订婚的事,没想到碰上diamond珠宝酒会的人来送邀请函,她还无意间打听到了锦笙也会去。
    既然如此,什么狗屁的借贷订婚,都统统死一边去吧,锦笙回国了,她自然要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沈亦晨白了她一眼,两把撕开信封,他本来就带着气,动作有些粗鲁,让顾以宁看得甚是不爽。
    “你来找我干什么?”沈亦晨大概的扫了一眼,抬手把邀请函扔进了垃圾桶。
    他没兴趣去。
    “你干什么!”顾以宁一把将邀请函抢救出来,急切的擦了擦上面,“你不去吗?”
    “不去。”
    “为什么?”
    为什么?
    沈亦晨皱眉,向锦笙刚回国,这种酒会他自然是不能缺席的,既然这样,郁欢一定也会去。
    他相见到她,想得发疯,可是他却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让他心痛至死。
    “锦笙回来了吧。”顾以宁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有些怅然的问。
    她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她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沈亦晨查到的事,她都查到了,换句话说,沈亦晨看到的那些照片,她也同样看到了。
    没有人知道,当别人把那一叠照片放到她面前时,她是哭的怎样的声嘶力竭。
    “好像是。”
    “沈亦晨,你还爱欢欢吗?”顾以宁的手指摩挲着烫金的邀请函,声音有些空灵。
    “爱。”他只是简单的给了一个字,沉吟了一下,又强调,“很爱很爱。”
    顾以宁听了他的话慢慢的红了眼,咬唇道:“你知道我和锦笙的事吗?”
    沈亦晨皱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顾以宁却吸了吸鼻子,仰起脸坚定地看着他,“沈亦晨,其实我也很爱锦笙。去参加这个酒会吧,我和你一起去,我们一起努力,把心爱的人唤回来,好不好?”
    她和向锦笙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层关系了?
    沈亦晨眼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可是她后半句话还是激起了他的斗志,他垂眼看了看顾以宁手上的邀请函,片刻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