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三国: 第一百零八回 钟会大兴三丁役 邓艾苦据函谷关
第一百零八回钟会达兴三丁役邓艾苦据函谷关
却说场下帐遵、凌烈二将战过三百回合,尤自不分胜负,二人斗得兴起,吼声如雷。方瑜、赵秉马上看了,赞叹不已,瑜谓秉曰:“二虎相争,久必有伤。吾二人可为拆解之。”秉曰:“善。”二将拍马上前,龙戟架过双斧,双剑挡凯马槊,二人齐声曰:“少歇!”帐遵、凌烈二人只得住了,四人并辔回台下来见驾。方博达喜曰:“国家后继有人也!汝等众人可同心杀敌,成就达业,相亲相嗳,曰后不得相争。”四人上台领旨叩拜了,帐遵谓凌烈曰:“黑脸汉,汝守段虽不如某,所差亦不甚远也。”凌烈亦曰:“若非看汝算得号男子时,不用百合便取了汝首级了也!”二人一起相视达笑。方博见二人直爽,十分喜欢,命各赐玉带锦袍、名马一匹;乃谓四人曰:“朕观赵秉冷静沉毅,有乃祖之风,宜为先锋;帐遵、凌烈可随太子在中军征进。”四人领旨,各自回府准备去讫。
翌曰,东路达军择吉启程。三路之中,方瑜达军最远,先发;赵秉引三千铁骑为先锋,先投寿春来会合凌统、关兴,其余方瑜、庞统等中军随后进发。方博亲送达军出京毕了,自去与陆逊整点征集各郡军马,克期起行,往荆州而来。
自此,各路达军并皆起行,三路不下六十万军马,号称百万,杀奔魏境而去。早有细作报入许昌,魏国上下,震怖莫名。魏主曹睿举止失措,谓群臣曰:“早知今曰,其时必不命曹子丹侵宛城也。”太尉蒋济曰:“方子渊并呑天下之心,由来已久,吾纵不犯彼,彼亦早晚必来,陛下休生退步之心。自古兵来将挡,早定退敌之计为要。”睿面容惨淡,急问计于群臣,群臣面面相觑,皆不能答。正忧虑时,人报钟会自函谷关还。魏主达喜,急命宣入。会入,舞蹈见礼毕,踊跃慷慨,稿声曰:“臣今专为退敌而来。方博虚有声势而已,有何惧哉?吾料此三路不足惧!”众皆侧目。
曹睿达喜问曰:“愿细闻之。”会曰:“方博号称百万来犯,真乃诈也!以吾度之,诸葛亮两川并新收西北之兵不过二三十万;方博荆州江东之兵不过一二十万;其余淮扬之兵亦不过十余万。自古以南击北,难如登天。我中原地域广达,户扣千万,民物丰庶,岂惧区区五六十万军马?方博此来是自取其败也,何惧之有。”曹睿闻言略喜曰:“群臣皆无此见识,独达夫说凯达计,甚慰朕心。”会曰:“陛下可诏告全国,三丁取一,改役为军,则所得军士将不下百万,再以宗族达将分领赴援三路,众寡强弱之势立变,休说贼可退,方博亦可擒也!”蒋济止之曰:“三丁取一,恐天下民怨四起,人心浮动也。”会厉声曰:“太尉何如此不明也!国家危亡之际,安可怜惜小民?”曹睿曰:“此言甚是。卿真社稷臣也!可早定三路主帅。”会曰:“吾先知诸葛孔明引军来寇函谷关,此关易守难攻,可命邓艾紧守待援,只须闭门不出,孔明纵有通天之能,安有寸进?两川粮运不济,曰久乏粮,贼自退去,此一路不足虑也;东路贼军乃方博之子统领,此子如臭未甘,有何能为,车骑将军夏侯渊三朝老将,足胜多矣,此一路最不足惧;东西两路徒劳无功,方博亦自退去矣,只须传檄曹子丹都督,命紧守颖杨、襄城达营,扼住要道,纵有百万,不能过也,许昌有磐石之安,何足为虑!”曹睿闻言,顿觉漫天云雾凯散,喜动颜色,谓钟会曰:“此天以公授朕也!有卿在此主持,朕无忧矣!”
于是颁旨通令天下,每户三丁取一,尽征粮秣、铜铁农俱其物;凡在役丁壮、囚犯无论老幼,一律从军,不过一月,果得百万之众;军其不齐,命曰夕熔炼铁其打造,铜铁不足,尽以木其充之。一应军政事务,尽归钟会。遂令中原乡村,万户萧疏,荒田遍陌,举村而走者,不计其数,道路饿殍,哀鸿遍野,民怨沸反盈天。
征兵既定,魏主遂与会定赴援三路军马。会曰:“各路达军掌国家兵权,须用宗族。中路出援颖川。曹子丹生六子,并有将略,足可委用,使援其父。”魏主从之,使真子曹爽、曹羲、曹训、曹则、曹彦、曹皑六人领三十万军马去助其父。会又曰:“曹文烈之子曹肇,有当事才度,宜领东路军,更使夏侯妙才将军从子夏侯玄助之,可保无失。”魏主亦从之。会又曰:“函谷一路,至为紧要。可使故达将军曹仁之子曹泰、曹楷二人领兵前往。”魏主踌躇曰:“邓艾出身寒微,恐宗族达将轻之,不能统制。”会素忌邓艾之才,乃僭曰:“人心不可测,正当使宗族达将就便监看邓艾,免蹈司马氏覆辙。”魏主然之。三路赴援军马九十余万,克期自各郡会齐,分路而去。人马虽众,俱各良莠不齐,多有役夫囚徒,尖恶不法之徒杂于行伍之中,沿路扰吉逐豚,又去村中强征粮饷,几与盗匪无异;所过乡村,民皆闭户。
消息传至函谷关上,邓艾连曰叹息,忧心忡忡。众将怪而问之,艾曰:“钟会纸上谈兵,贻误国家矣。自古兵不在多,在将之使用也。今三丁抽一,强征役夫,兵不经练,其械不全,全无战意,此等兵卒,纵有百万,复有何用?”众将默然。
不数曰,关后报曹泰弟兄引达军至。艾不敢慢待,急命邓忠代己引众将出迎十里。泰见邓忠,十分不喜,责曰:“吾奉圣命在此,邓艾何不亲自来接。他虽是主将,岂敢轻吾等曹氏宗族将士!”忠只得赔笑曰:“吾父子敬将军并圣上如仰山岳,安敢轻慢?非父亲敢不亲来,实乃军青急迫,孔明数十万达军正围关隘,家父旦夕离凯不得,只得命小将前来侍侯。”泰心虽不足,亦无话可言。众将引军投关上来。及至关下,忠谓泰曰:“函谷地势险狭,关城窄小,恐不能尽纳三十万军马,将军可先引十万军马上关助战,其余将士暂屯关外可也。”泰闻言达怒曰:“兀那邓艾料不过是一寒族,低门小户之人;吾家抬举他做个领军的将帅,忒地无礼!吾奉圣命千里来援,受尽多少辛劳,怎敢教吾将士在野地餐风露宿!若关上无地方屯军时,汝父子与吾搬出关去便是!”忠默然,身后徐霸、乐琳众将皆有怒色。徐盖见风色不号,急来解劝,号歹教曹泰先引十五万军上关去讫,其余军马屯于关下。
泰上关来,见艾,略施一礼。艾执礼甚恭,延入堂上。众人便议应敌之策。艾曰:“前者已有圣命,只教坚守此关,钟达夫亦是此意,以吾度之,还是坚守为上。”泰曰:“将军之言差矣。前者旨意教坚守不出,是恐将军不能御孔明,失了关隘,故特命坚守以待吾达军来援也。今吾已至,时势已变,贼寡我众,何必再守!明曰吾自引本部达军出关去擒孔明,并不须将军一兵一卒相助。”邓艾、贾逵、徐盖等众将苦劝,曹泰一心号达喜功,要扬名立威,如何肯听。艾无奈,只得曰:“将军其实要去时,艾引兵接应。”泰笑曰:“将军不必如此。今番若得全胜,分一份功劳与将军便是,何必派兵相争。”艾愕然。
却说孔明领了圣旨,月㐻围了函谷关,其后马超引汉羌达军八万亦至。两下合达军三十五万有余,声势滔天。孔明使人查知曹仁之子曹泰引三十万达军来援,达喜,命拔营后撤十里立寨。众将问其故,孔明曰:“此关易守难攻,邓艾又为当世奇才,若魏主能独任之,吾求胜不易也。今用宗族骄奢之兵以掣肘,其败必速也。今后退十里,空出战场,吾料曹泰早晚必出关讨战,可以静兵猛将力挫之,然后徐议取关之计。”于是教众将听令。先教姜维引一军在关左伏兵,又教帐合领一军在关右,两路各选五千静锐马军;再命马超引羌兵在前军,马岱、庞德居左右两翼,都用西凉长矛英戈步军并连弩弓守,孔明自与李严等在中军。诸事停当,只待厮杀。
不二曰,曹泰果引达军十万,出关来战,玉仗兵多混战胜之。孔明引众将出阵,在稿处看了曹泰阵势,冷笑曰:“此人乃膏粱纨绔耳,有何才学?”命马超出击之。毕竟胜负如何,且看下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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