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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床: 第十章

    小小的化装间里,经纪人在暴跳,不服的直呼,太可惜了!
    确实,在“星”光正闪着巨耀时,能激流勇退的人,又能有几人?
    夏雨沫与“法味天下”继承人樊翊亚的婚讯,不知道是怎么走漏了风声,结果传遍了全世界。
    一个互联网,一份报纸,媒体的力量是可怕的。
    匪夷所思,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明明前段时间,大家还在不停猜测着,随着近段时间谣言的平息,大家以为,“法味天下”继承人樊翊亚和夏雨沫的诽闻,如果不是电视台刻意炒作,或者就是有钱人一时的“游戏”而已。
    没想到,一对新人竟然悄悄的选择平民的方式,来完成婚礼。
    “为什么连个象样的婚礼也没有?樊翊亚这么有钱,在搞什么?居然只是注册结婚!”经纪人为她叫屈。
    事实上,很多原本酸葡萄心态的女明星们,因为这一场只在公证处,举行的小小婚礼,暗暗嘲笑。
    嫁入豪门,虽然令人眼红,但是夏雨沫并不是女明星中的第一人。
    但是,她绝对是第一个被在外置业,连一个盛大婚礼也没有着落的女明星。
    那些明嘲暗讽的报导,她一一详读过,只是,不在乎而已。
    她要得从来不是奢侈、豪华。
    安定、平淡,就好。
    而这样安定的力量,她相信,他可以给予。
    那天,他消失了一会儿,回来后,他只是握着她的手。
    眼神,坚定。
    后来,第二天,在电视新闻报导上,她见到了他。
    “法味天下”召开紧急股东大会,因原董事长身体抱恙,退居二线,由年轻的继承人樊翊亚,独挑大梁,正式出任‘代’董事长一职。
    看着电视上,那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穿着名贵的服饰,举手投足,充满着尊贵的陌生的他,宣读上任演说的男人,真的是他——货真价实的樊翊亚。
    于是,她明白了,又是她,七年前,让樊翊亚为了她离家出走,七年后,樊翊亚为了她,重回家族。
    而从他重回家族那一日起,不停骚扰她的人或事,好象一夜之间全部由她的身边,蒸发了。
    樊翊亚,在用他的力量,保护着她。
    “小沫,你还没进门,已经给你这么大的下马威,连主屋也不能入住,这以后的日子,你该怎么忍受啊!”
    她淡淡的扫了为她焦虑的经纪人一眼,唇微张,让助理顺利帮她描上口红。
    主屋?阿亚告诉她,婚后住在他外面的高级公寓时,她都松了好大一口气。
    性子原本就冷淡的她,从来不懂得讨好,又怎么可能和他的父母相处的融洽?!
    “小沫,你都不觉得委屈吗?”经纪人叫屈个不停。
    委屈?
    从头到尾,她没想过这个字眼。
    “她能有什么好委屈的!阿亚疯了,才会还要她!”不爽的清脆女声,在门口响起。
    是赵雅儿!
    还有叶圣俭。
    原来的朋友圈中,阿亚只请了他们,作为今天婚礼的见证人。
    “未婚夫结婚,新娘却不是她!雅儿打翻醋坛子珞。”叶圣俭表面取笑,实则在打着圆场!
    “才不是呢!我是替阿亚不值!以前被这臭女人甩过一次,现在居然还……”赵雅儿忿忿不平的神情,只是单纯的替朋友不值。
    “雅儿,不想被‘火星人’喷到火焰的话,大日子里,别老是鬼扯,无聊的话题!”叶圣俭的表情永远是笑着的,但是眼神已经在锐利的警告。
    见雅儿已经不甘不愿,但还是住了嘴,叶圣俭礼貌的笑,缓和气氛,“阿亚呢?”
    “我带你们去找他。”她礼貌的起了身,“他应该在门口等客人。”
    今天来的客人,不多,只有店里的员工们,几个街坊,一直跟随她的工作人员。
    甚至连她的父母至亲也没有参加。
    因为,原本准备礼貌要邀的她,一听到母亲主动来电,格外兴冲冲、不断套近乎的声音,就冷冷的挂断了电话。
    她的婚礼,只需要出席,满怀真心祝福的人。
    前面一边带着路,一边回头客气的对叶圣俭他们微笑。她的婚纱,也很简单,简单到比她任何一场结婚戏里的婚纱都要质朴。
    沫沫,我只能给你这样的婚礼。
    他抱歉的说。
    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抱歉。
    她的婚礼上的每一点每一滴,都是他多年打工的积蓄。
    不靠樊家一点点的施舍。
    拐角处,他们一行三人,听到一个女人小声的啜泣声。
    “阿亚,你可不可以不要结婚?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有我们三个人生活!好不好?”女人哭得好难过。
    她一僵,认出了女人的声音。
    是晴空!
    “我不要去樊家!我好怕……虽然你爸爸、妈妈待我和小念还算和善……但是,阿亚,你为什么不能住在那里呢?求求你,也搬回樊家好吗?我真的好怕……”
    “晴空,对不起,沫沫不能住进主屋,这是我和爸爸的约定。而且,我们也比较喜欢在外面生活,如果你和小念,真的不想住在主屋,我可以为你们另外安排。”他无奈的安慰。
    他只是要求父亲让小念认祖归宗,没想到,他们意外的留下了晴空和小念。
    “阿亚,你不懂我为什么难过吗?阿亚,我……”
    她的话未完,却已经被樊翊亚不自然的匆匆打断,“晴空!你只喜欢寰宇!其他的,只是错觉!”
    其实,这半月里,晴空极力想挽回什么。
    似有似无,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
    对他来说,真的尴尬极了!
    就算以前想过和晴空结婚,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改变双方的感觉。
    “阿亚,我也以为是错觉,可是,如果是错觉的话,为什么我心里,这么这么的难受?”她揪着自己的心房,凄楚的说。
    不想再听下去!退开一步,夏雨沫转身,面无表情,却很轻声很轻声对叶圣俭和赵雅儿说,“我可能不方便再待在这里,等他们谈完了,你们再找他吧,还有,请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他们,也只能尴尬的点头。
    毕竟,这样的“场合”,太不适合新娘在场。
    正想回化妆间,一句凄厉的问话,止住了她的脚步,“阿亚,你不觉得一切都是一场局吗?店里的人,说那晚,在‘拉斯维加斯’夜总会,你其实是被人下了**!夏雨沫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这样来的?她就凭着这孩子,逼你娶了她?!我本来好喜欢她,但是现在觉得她好可怕!好厉害的心计……阿亚,你不要被她骗了!”
    叶圣俭审视的目光,缓缓的看向夏雨沫,不断打量。
    **、设计、心计,这几个词汇,也准确无误的落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赵雅儿的目光更是顿时变的敌意起来。
    她强装冷漠,却早已进退不得,惶惶不安。
    其他人的目光,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她怕的是,他相信了。
    虽然……这不是事实吗?……
    事实上,那晚,是她拜托丁哥,设计他服用了**。
    “晴空,今天我结婚,可以不提这些吗?!”阿亚有点不耐烦起来。
    很多事,他不想提!
    “阿亚,为什么你都不仔细想想,她有多可怕!”但是,晴空还是在抓住这个话题咄咄不休,“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去怀疑过吗?阿亚,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有很多疑点!那天晚上,她为什么要这么好心的请所有人去‘拉斯维加斯’?又刻意不准你带上我和小念?”其实,那天晚上她原本也是想去凑热闹的,但是阿亚说,大家答应了夏雨沫,全部说好,不许带家属。
    “你妈咪说,你以为夏雨沫是处女!阿亚,她是坏女人,她肯定在骗你!她肯定是看中了你家好有钱,才会……”
    “够了!晴空!如果你怀着祝福,参加我的婚礼,我很高兴,如果你执意要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我们无话好说!”第一次,他对待晴空,是那么严厉的表情。
    连晴空也被吓傻了。
    “阿亚,你……”她的神情,傻呆呆到委屈的想哭。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严厉,樊翊亚缓和了下来,转开话题,“小念在那边,你快过去照顾她吧。”
    转身,他不想和晴空多谈。
    从晴空第一次对他哭着表白,我好象喜欢上你了,他就举足无措。
    “阿亚……”楚楚可怜,晴空拉住了他的衣袖不放。
    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情,他缓缓的开口,“晴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家人,为了寰宇,我甚至会尽心照顾你和小念,更甚照顾沫沫,但是,只是为了寰宇……”他不喜欢感情含糊不清,即使会伤到人,他也要清楚明白。
    怔怔的,晴空松掉了他的衣袖。
    清秀的小脸蛋,充满了备受打击的不可置信和眼神瞬间的黯淡。
    “还有……我真的很喜欢她……喜欢到……明知是她设计我,还宁愿装成傻瓜。”
    告诉晴空这些,只是不想让她再错误自己的情感。
    更是,他真的很反感,别人一直提“**”那件事情。
    “精彩、精彩!”转角处,有人鼓掌。
    步出来的人,令樊翊亚简直想咆哮。
    妈的!居然是免费看了一场狗血好戏,一脸憋着笑的叶圣俭!
    还有撅着嘴巴,一脸不甘,却也真心祝福的赵雅儿,“樊翊亚!为什么你的爱情总是这么轰轰烈烈?真是嫉妒死人了!”
    接下,叶圣俭的话简直令樊翊亚想抓狂,“咦,阿亚,你老婆和你一样别扭,居然红了脸,跑掉了!”
    天!
    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
    虽然婚礼很简单,却也很温馨,爱闹的赵雅儿,不知道从哪弄来超多的玫瑰花瓣,一路厚厚的铺向,从化妆间到公证处礼堂短短的位置。
    每一步,都踏在花瓣上,让人有走向浪漫与幸福的憧憬。
    覆着洁白的薄纱,她从化妆间步出来时。
    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小沫,你的丈夫请我过来的。”父亲唯懦、却和熙的笑容。
    婚姻的这条路,从父亲的手,交到恋人的手上。
    不浪漫的她,但是不想免俗。
    “你妈妈也想来,但怕惹你生气……上次的事,她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犯……小沫,母女哪有隔夜仇……”乘机的,她父亲想解开她和母亲的心结。
    “爸,今天,我不想谈。”她淡声拒绝。
    其实,她的眼角已经描到,母亲遮遮掩掩的藏在人群中。
    “爸,别让阿亚等了。”如果再不催促父亲,她怕自己心软。
    她父亲只能点头。
    她的手,刚搭上父亲苍老的手背,悠扬、浪漫的结婚曲,从一质朴音质的小提琴声中流畅。
    一个俊美的少年,穿着一身俊雅的白色礼服,头微偏,肩膀上放置着一部小提琴。
    他悠扬、轻快、调皮的挥动着右手。
    “小明!”她大惊。
    是她最爱的弟弟!
    可是,他昨天晚上才说过,学业太繁忙了,不能来参加婚礼了啊!
    她谅解,虽然,有点失望。
    “不关我事哦!是姐夫让我瞒着你的!”俊美的少年,笑着说,“姐姐,是不是好惊喜?!”
    “是!”不由分说,她抱住聚少离多的弟弟,感动的想哭。
    她被幸福的力量击中。
    她觉得,她的人生没有遗憾!
    所有的爱,她爱的人都一一帮她拼起。
    ……
    婚姻的誓言下,甜蜜的笑容中,他们彼此庄重的许下承诺。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缘分,甚至不到两季的美丽。
    留下的,只有永恒的失望。
    VVVVVVVV
    这两天年底放假最后冲刺,忙到想哭。
    确实更新少了一点,不好意思哦,实在是兼顾不了。
    老公笑我《单人床》是一匹后劲无力的马,被打击到,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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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让我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