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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床: 第八章

    他扑了过去。
    迅雷不及掩耳之姿。
    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危。
    平时总是懒洋洋的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运动神经,原来居然可以这么发达。
    “呲”的一声猛烈的刹车,轿车迅速掉头,风一样,消失在街尾。
    被他撞击到地上的她,异常冷静,冷静到惊出一身的汗。
    这一次,已经不是警告……
    “有怎样吗?有不舒服吗?有脑震荡吗?”他大掌合住她清丽的脸,焦急的问。
    “没事。”她冷静的想起身,却发觉,脚踝处,一阵的刺痛。
    只是,她的眉心,连微颦一下也没有。
    自然,松了一口气的粗心男人,没有发觉。
    “哦!对了,肚子有没有难受?宝宝有没有受伤?”后知后觉的男人,居然现在才想起,摔了一跤,冲击最大的,自然是娇嫩的小生命。
    他的手,急忙的抚向她平坦的小腹,眉宇间写满焦虑。
    “没,它很平安。”冷静的回答着,只是她的神情布满了不自然的古怪,淡淡的转移话题,“倒是你,手掌都擦伤了!”
    他的手掌,因为没有控制好冲力,抱住她一摔下去,擦伤的有点严重。
    “呲”冷抽一口气,摔摔手,被她一说,他才真的觉得有点痛。
    “我们马上去医院!”
    “好。”她点头,他的手,确实该好好包扎一下。
    “你不做个全身检查,我不放心!”他起身,已经准备拉起,依然坐在地上的她。
    一僵。
    她,检查?
    “不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冷淡的,她拒绝。
    “去检查了以后,什么都依你。”他好声好气的哄她。
    “不要。”声音不响,却很坚决。
    “沫沫乖……”他都拿出哄小念的那一套了。
    显然,她一点也不领情,“我不上医院!”
    气结,这女人的心,石头做的吗?难道她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担心?!
    “起来!不要惹我生气!”他的豹眼微眯,警告她,他的耐心在一点点流逝。
    无奈的,她叹口气,“我扭到脚了,站不起来。”
    “该死的!”他暴躁的大骂,“那些飞车党,还是不是人!眼睛长后脑勺吗?!”夜深人静的,出来乱窜的,他以为是飞车党。
    “是你弄伤我的。”平静的,她戳穿他的怒气。
    “我?”鄂然。
    “你象大黑熊一样扑过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更过分得是,还狠狠踢了我一脚。”她说的面无表情,没心没肺的样子。
    最好,惹怒他,气跑他!
    但是,他只是看看她,又傻傻的瞪着她明显有点红肿了的脚踝。
    沮丧的,他蹲下,闷闷的说,“都怪我鲁莽,我背你去医院。”
    挑眉,她有点意外。
    现在的樊翊亚虽然依然嘴巴坏坏,脾气坏坏,但是对她,真的忍让到令她感动。
    阿亚,我不能去医院……
    这句话,却无论如何,再也说不出口了。
    覆上他宽广的背,声线,不禁放柔,“阿亚,去仁爱医院。我是公众人物,不能去公立医院。”
    蹙了一下眉头,他还是点头。
    幸好仁爱医院离这里也满近,他没有坚持。
    ……
    “只是有点扭伤,没有大碍。”一个戴着眼镜,和气的中年女医生替她做了检查以后,告诉了门口,在焦虑的等待着的男人。
    他赶紧冲了进了,刚好,她拉上毛衣,好象刚做好腹部检查。
    “那孩子呢?摔一跤对它会有影响吗?”扶着她,他问医生。
    他的沫沫想做妈咪,他的沫沫想要这个孩子,所以爱屋及屋,他当然也紧张孩子。
    “胎儿可能有点不稳,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医生的话,带点保留,有点模棱两可。
    蹙眉,他的神情严肃,“沫沫,你必须住院观察一下!”
    即使她再多费唇舌,他也不会妥协。
    没想到,她点头,“好,都听你的。”
    软软的音调,有点疲惫。
    看着她的倦容,他被心疼的力量击中。
    摸摸她的小脸,恨不得自己是武侠小说里的绝世高手,能把内力源源不断的输给她。
    扶着她,躺下,“好好休息。”
    细吻,碎碎、轻轻的吻在她细致的额头、漂亮的眼敛,秀气的鼻子,以及柔润的唇。
    闭着眼睛,她全心感受着他。
    他的舌试探性的一撬,轻而易举得,在她的纵容下,他肆意闯入。
    满足的叹口气,他正欲进一步深吻,没想到,门口尴尬的两声咳嗽声,提醒病房里,两个眼神都开始有点迷离的男女。
    “丁哥。”在看清来者后,她尴尬到双颊浮起了红霞。
    而他,直接用瞪。
    那天,这个男人搂着他的沫沫,骨子里透出一股占有欲。
    同是男人,他又怎么会不懂,这太相似的频率?!
    “看来,我今天来对了,难得居然能看到你脸红的样子。”丁哥淡然一笑,忧心,已经掩埋了他的爽朗,“但是,你们是不是亲亲我我的太不是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把眼前的问题,先解决了?……”
    丁哥的话,还未完,已经被她打断,“丁哥,你怎么会在医院?”她的眼神,缓缓的看着丁哥,淡淡的透露着她不想现在谈的信息。
    默契的,丁哥收住了所有的话。
    “还好吗?有没有伤到?”这样柔情的话,搁在粗汉的身上,竟然异常的协调。
    “没有,别担心我。”她淡淡的摇头,一贯的疏离。
    反而,她转过脸,温柔的对一直在旁边憋着一口鸟气,不发作的他,说,“阿亚,你去找个护士,好好处理一下手伤,可以吗?”
    她想支开他?!
    “好!”他点头,赌气、痛快的转身。
    一走出病房,他难受得象被人咯了一刀一样。
    妈的!
    他嫉妒得要死!
    到了护士站,拒绝护士的帮忙,他随便要了一点纱布,一边粗暴的缠着自己的手掌,一边回房。
    刚想推开房门,两个人的谈话,清晰的传到他的耳里。